“张开”

        他仿佛听到对方这样说。

        于是不由自主地，他微微仰起了，张开嘴，伸出尖，任由青年的手指在他口腔里面摸索，被手指夹着扯弄，感的口腔上颚被指甲回来弄，这并不好受，但他只是眨了眨眼睛，从鼻腔挤出几声糊的呜咽，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从始至终他都表现得十分乖顺，即使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落，让他整个人都显得狼狈不堪，还着一莫名的肉。

        但幻想总是要结束的，顾凡手指插弄的不是他的嘴，而是他大哥底下那张。

        他大哥好像完全变了个人，双分开，像个淫的婊子，后咬着青年的手指，发出几声欣喜似的呜咽，的肉像张不知餍足的小嘴，好似都能听到的水声，指尖勾弄着红艳的肉，沾染着亮晶晶的水迹，有种迷乱而情色的美感。

        赵绪之茫然地眨了眨眼，还没从反应过来那手怎么又插进了他大哥里，只无措地用了上颚，确认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后脸白了一瞬。

        他开始嫉妒

        为什么不肯看我一眼

        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你

        他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一幕――

        青年赌气似地抱着他大哥抱怨，把埋进了他大哥怀里：“我不喜欢他”

        “绪之吗，你和他关系不是好”

        “嗯”青年用力点了点：“那是之前啦，现在我老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嗯...说不上来，就...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那你让他吃吗”

        “才不要”青年幼稚地皱了皱眉，又出一个笑，甜腻腻的，像个小太阳：“只给你吃”

        像魔怔了一般，那个笑容反复出现在他脑子里面。

        为什么我就不行

        赵绪之眼眶发红，他直勾勾地盯着从顾凡额角落的那滴汗，只觉得口干燥，那点火又沿着一路延伸到小腹，望在里翻腾，烧得他，大脑混沌一片，他已经什么也顾不上了，控制不住地靠近，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发出了声响，顾凡看到了他。

        跟现实不一样的是，这次顾凡并未皱着眉出那种让他心悸的厌恶表情，反而看着他的脸，对他出一个笑：“你想要我吗”

        赵绪之愣愣地点了点，又往前走了几步，彻底站在了顾凡面前，他听到青年开口：“那你跪下，我想看你自己玩”

        “我...”赵绪之哆嗦得厉害：“我不会...”

        “那你可要跟着你大哥好好学学”顾凡出一个恶劣的微笑：“不然我凭什么喜欢你”

        赵绪之大脑空白了一瞬，紧接着，他便像电般哆嗦了一下，结急促动，空气都好像变得焦灼起来，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重的息声，可他没有压抑，他看着他大哥，视线在他大哥上逡巡，确认每一都看过了后，便学着他大哥那样，把子褪到膝盖，哆哆嗦嗦地，将手伸到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