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师的安排真是巧妙，无法分辨是蠢还是坏。教室里窃窃私语起来，有人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等待着好戏上演。

        杜莲实感觉不对了，他只得厉声斥责：“安静。赶紧上课！”

        原一和林木走在安静的学校走廊上。

        一向内向温和的林木突然拽起原一的袖子，将他拖到了更衣室，恶狠狠地一脚关了门。

        他大声怒吼将原一推到了柜子上，抬起对方的下巴，咬牙切齿：“原一，你他妈贱不贱？人家在水里撒了，泼你上，你都不反抗？”

        原一一声不吭。

        “你是哑巴吗？话都不会说？”

        原一慵懒：“……我要换衣服，林木。”

        林木松开了手，他厉声辱骂并试图教育原一。后者完全没有听的样子，他有气无力来到更衣室前的柜子旁，抬起双臂，脱下了沾有脏水的衬衫，出苍白瘦削的上半，他白皙脖颈上着黑色的天鹅绒项圈，殷红的小巧点缀在前。

        林木面红耳赤，下意识吞咽了口水。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出现了奇妙的反应与感受。

        我究竟在想什么啊？

        他可是男的啊！他还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

        像是掩饰般，林木躲闪着扭过了脸，不去看原一的，但是上一闪而过的伤痕，促使林木又回过。

        原一冷白色的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就如同致细腻的白瓷，失手跌落在了地上，碎不碎之际布满了脆弱诱惑的裂，像是要引诱别人彻底将其打碎―

        不不不！这完全不对劲！

        他的上到都是愈合的伤痕！似乎是很久之前留下的。

        这也太―

        完全是遭受过惨烈待与折磨后的痕迹！

        几伤口甚至是以开膛破肚的架势覆盖在要害之―

        他到底遭遇了什么啊？

        林木怒吼起来：“原一！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告诉我！”

        “被同学泼水。”

        “不！我是说你上的疤痕！”

        “不知你说哪里，和你也没关系。”原一低下，摸索着子里的储物柜格子钥匙。

        被原一冷漠的态度所激怒，林木抑制不住冲了上去，抓起了原一赤的肩膀问：“你在被老家的亲戚收养之前，上都没有这些！是不是他们弄的！你在那几年到底遭遇了什么啊！”

        原一嗯了一声，他带有烟草味的温热吐息到了林木脸上，林木猛然惊觉到距离太过于接近。他不安地松开了抓着原一肩膀的手，退了几步，以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原一上的伤痕。

        林木震惊：“这也太严重了！这是犯法啊！待儿童！应该报告警察的！原一，你有去报过警吗！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

        原一完全不理会林木，他慢吞吞脱下了子，出了翘紧实的，白皙的蜷缩在两之间，他将子彻底拉下，修长纤细的双出来，将子随意挂在手臂上。一丝不挂的他一脸冷漠，懒洋洋地伸出钥匙，打开了更衣室柜子。

        林木瞠目结：“原一！你脱光了全在干什么啊！这里可是学校啊！”

        “换衣服。”原一一脸迷惑。

        林木结结巴巴：“不、不是啊！你换衣服脱子和内干什么啊！”他低下不看原一间的，却看到了对方小上青紫的淤血。

        “子裆被水泼了……我没脱内，只是没穿。”原一从柜子中拿出了折叠好的衬衫、抖开开始穿上。

        “但是！你也不能就这样在别人面前脱个光啊！虽然大家都是男的……但是这里是公共场合啊……你不害羞吗？”

        原一淡淡：“……不脱衣服换不了……而且这里是更衣室。”

        林木愧疚：“你小上淤青……我刚才踢的是你的椅子……是不是不小心踢到了你的小？”

        “不是。”

        “那是谁弄的啊？”

        “我没发现淤青，也不知。”

        林木看到了原一手腕上的纱布，纱布上暗红色的鲜血已经干涸，他气急败坏径直抓起了原一的手腕，正在抬起一只穿子的后者失去了平衡，被林木推倒在地上。

        “你他妈是不是又自杀了！你这么想自杀，对得起社会和国家，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吗？”

        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的林木狠狠抓住了原一的衬衫领口，后者只是面无表情任由被推倒在地上。毫无感情地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