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的碎片溅了一地，床边的坐凳翻倒，他叉开前蹄摔在墙边，迷茫得像从来没有学过如何行走的样子。被水打的发一片一片贴在上，伤口的纱布被泡透了，隐隐透出一猩红色。

        我对他说：“你醒了，据戒律中记载隶归属带来的主人义务，我有必要教你。”并向他告知当日他所犯下的罪行。他果然沉默不语。

        于是，我将鞭挽在手上，右脚踩在他的腰，沉稳的抽了他十下。

        他在第七鞭时忍不住叫喊出声。

        残疾破开了他坚韧的意志力，要知，即使是以前被人当众欺侮，撒迦利亚也绝不会在我面前出弱的样子。碎裂盆中酸涩的药水气味弥漫在房中。施过鞭，我唤人来把他抬到床上去。几个仆人进门来，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面面相觑，商议过后，两个人拽着他的手臂，一个人扛着腹，勉强将不能行动的人拖麻袋似的扔回床上。

        他在红的背在靠上床的一刻反坐了起来，随即又无力倒下，颤颤巍巍，侧卧在被褥间蜷缩成一团。

        地板打扫干净后，我照旧为他解开绷带治疗伤口。撒迦利亚第一次在清醒时见到自己残缺的后，开口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又为他复述一遍他的罪行，然后补充：以后每天换药之前，我都会鞭打他十次。他没什么话可说了，神情好像恢复成以往冷漠的样子，可躯不自觉的颤抖着。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残缺的左后，伸手去摸，摸到伤口前空掉的一节位置，对我说：“我感觉那条好疼。”

        “是幻肢现象造成的错觉。”我回答。涂好药，把绷带绑紧，手顺着腹的绒握住他疲的阴。轻轻，撒迦利亚从咙中呜咽一声，抗拒的向后扭去。我按住绷带另一端，俯下为他口交。他试图从我口中抽离，我用牙齿轻轻摩冠状沟，尖扫过出孔，掌腹包裹下半截未吞下的分。他不再动弹，僵的下渐渐起时，神色尤其屈辱。肉的味堵在口腔中，深入呼，随着唾的吞咽紧紧附在腹，粘稠而膻腥。我把阴深深咽进，听见撒迦利亚息着辱骂：“你这个虚伪，下贱，恶心，淫的杂种...你输了，你关不住我，你没办法让我屈服...”他拳抬起到一半，契约又发作起来。我与那双暴怒张开的，绿到要烧起来的眼瞳对视，他忍住了痛苦，正如他逃出我的庭院时那样――那全力一击锤在我的肩膀。

        伴随有气无力的一击，撒迦利亚了。

        他实在太过虚弱。长达一周的饥饿，梦魇，以及截肢对质的削弱，让他本没办法对我造成一点损害。这并非意志力可以抗衡的问题，而是生物本能的干扰――没有强健的魄，辛苦维持的尊严便然无存。

        撒迦利亚不可置信的瞪着自己的双手，粘的下腹，我沾着的嘴。这种打击似乎比契约的折磨更严重，他的颤抖更加剧烈。

        他哭了。

        我用指腹沾去他下巴上的眼泪，在嘴里。撒迦利亚垂着眼睛看被褥，喃喃自语：“我还能什么？”

        “吃饭，睡觉，休养。想要什么就跟我说，不要犯戒律。”我认真回答他。他听见我的话居然笑了几声，笑得咳嗽，捂着嘴满怀恶意的打量我的脸色：“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