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温柔注视他，想起加百列说的话，“要相信永远没有人能你你真正不想的事。”

        “原来你喜欢他，”厕所里，男人突然用一只手抹过他的脸，他才意识到自己在泪，“那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他摇，为自己扫兴的行为表示抱歉。不需要克服什么。他指尖裹着一层半透明钻进自己屁，男人吻着他的耳朵，在有点费力地插入后，两人一起发出息。肉拍击的声响回在小隔间里。

        然后他发现自己不需要幻想在他的是加百列就能起，望是件这么，这么简单的事，低他瞧见自己的东西上下甩动着，有从前端出来，他担心那会到桶盖上，于是伸手抹了一把，好像不知怎么理，他有点傻地把指尖放到了自己的上。后的男人因为他这个动作笑了一声，凑到他边他的手指，然后自然而然地，共享着那肮脏的味，吻他的嘴。

        他用上的那个夹着一包着保险套的阴，享受被动的，摩的悦乐，然后发现他又发现，自己幻想着成为加百列。

        走向角落的时候，他看见有两个人在灌加百利酒，当他走近，才发现加百列眼神茫然，显然喝的过多，而那两个人，他们只是在哄他放下酒杯。又一次那种荒唐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心，而没有掀起波澜。

        他走到沙发正前方，蹲下来，将脸埋到加百列的小腹里，如愿以偿地闻到了汗水和混合的味。加百列拉着他坐到上，搂着他的肩膀，用额轻轻蹭着他的脸。

        他没有说话，他第一次在酒吧里接近加百列，第一次接受自己成为信徒的一员，要在众目睽睽下向神献出自己的屁。他不确定加百列是不是还能有感觉，于是他又从加百列上下去，跪在他双间。

        加百列摸摸他的脑袋，把手顺着他松垮的带伸进去，摸到了的。

        “被人过了？小婊子。”他拉住他的发他抬，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的脸，神情却是溺而纵容的，像在骂小狗好笨。

        他尝到了，那又得意，又羞愧的味，但无论是什么，都只助长了他的兴奋。

        加百列再次把他从地上捞到怀里，像主人把莽莽撞撞跌进泥地里的小狗，捧回手心。

        他了加百列的脖子，扶着那东西慢慢放进自己的屁，然后在加百列的腰上动作起来，上下起伏。加百列握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在被撑开的边缘动，给予温和的挑逗。

        不时有经过的人一把他的屁，他没有在意，歇歇停停，反复几次后，他动得累了，于是慢慢趴下去。加百列始终没有主动的意思，只是轻柔地梳理着他的发，又解开扣子，带着薄茧的指尖摩挲他的结，肩膀。

        有人好像以为他们已经结束了，他从余光看见那是个发颜色像金子般的男人。

        “抱歉，”加百列风度翩翩地微笑，“但我今天已经立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