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会被摔疼。结果还没落下一半，他原来拍我背的那只手就接住了我，让我平缓地在床上躺下之后，他还拿了个枕放在我腰下面垫着。

        虽然事情发展相当顺理成章，但似乎有个重要的分我被直接安排上了。他掀开我的上衣之后，我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可能有很多人问过的问题。

        “我都可以，和你就行。”他刚才还趴在我上，现在抬起来看我，“你要是很介意，一会我就去理一下，你来我。”

        熟悉的负罪感再次袭上我的心。之前的问题现在已经不再是问题了，“我也都行但感觉你比较有经验，还是你来？”

        “那就交给我吧，虽然我也没实践过。”尽他这么说了，但不可否认，他理论联系实际的能力真的很强。

        “真好啊。”

        “怎么了？”我趴在卫生间的凳子上，看着他灵活地作那些我只在影像作品里见过的。

        像是展示自己的一样的动作让我感到有些羞耻——与之前相比程度更甚，种类却不同。我之前本来觉得我并不会因为而感到羞耻，但现在看来确实是我对自己了解不够。

        “我还得谢谢这场雨。要是没它，我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抱你。啊，虽然现在还在准备工作。”

        他的音量逐渐放轻。我觉得我这时可能应该说些什么，却不知该怎么回应他，无论是出于缺乏经验还是因为心中涌出的各种各样的情感。

        “这样重复了好几次了，你应该也有点累了吧？要不要再洗个澡？”我点点，活动了一下，站起来，走路还是有点别扭。他先去洗了手，回来帮我拧开了淋浴，在我走过来之前一直在调水温，我走过来，他跟我说水有点，让我自己再往右拧一拧，就出去洗手，然后打开了排气扇。

        我在水声中听到他似乎在冲洗械。外面的水停止之后，他似乎又出去收拾床铺。我只是简单冲了个澡，水过后庭的感觉现在还是相当奇怪——毕竟是一天之前我完全没有经历过的。洗完之后，我才发现睡衣可能还在床上，刚才脱在床上的时候倒是感觉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我探出去，他抬看见我，把什么东西放在床上，“你直接跑过来呆在被窝里吧，给我个床。”

        “去你的。”最后我还是没穿什么，跑出来钻进被子里。

        他走进浴室。我找到他之前扔在床上的东西，那大概就是剂一类的东西。

        洗了洗手，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下的感觉有些微妙。

        我之前了发才从浴室走出来，他似乎是一洗完就往床这边走，发还在往下滴水。

        “发，别着凉了。”他坐下之后我看到水珠从他的发梢滴下来，想起去给他拿条巾。

        “我等不及了。”他按住我的肩膀。

        “那也得把发一下啊。”

        他见我还在坚持，应该已经知了我并非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而找借口逃避，而是确实关心他的健康。

        他站起来，到卫生间去拿了条巾扔给我。

        “你帮我。”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又觉得这剧情走向就像老夫老妻一样。他走近，看到我的表情，“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没什么，往这边靠靠。”

        他凑过来，双手环抱住我的腰。“够得着了吧？”

        “太近了，不太方便。”我推推他，他稍微松了松手，靠后了一点。

        我伸手用巾裹住他的，然后开始。我没什么给别人发的经验，完全不知他会不会不舒服，只能偶尔试着去观察他的表情。他抿着嘴，看不出难受与否，也不说话。

        我把巾拿开之后，看着他发不滴水了，就准备把巾送回浴室。他接过巾，往不同的方向走了，“我去趟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