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比我以前目测的瘦些，但变得结实了很多。虽然肌肉线条并不明显，但从他的动作来看他并不缺乏力量。他的肤相当细腻，我甚至有点连忘返了——直到我摸到那一会就会进入我的的东西。

        它大得有点超乎我的想象，我甚至有点儿后悔。

        “你怕了？”

        我觉得我的微笑带着一去不复返的决心，有点像他默写单词全对而我错一个但明显地表现出来又不太好的那种牙疼的感觉。

        “已经答应了的事情，怎么能不呢？”更何况我自己都得差不多了，就算不也会有奇怪的感觉吧？

        “也是，反正你也准备好了吧？”

        我感觉有什么在那个地方磨蹭着，但现在还没有进入的意思，像是在给我适应的时间一样。就在我“松了口气”的一刹那，他把手指伸了一个指节进去。

        “嘶——”果然感觉还是很奇怪。“弄痛你了吗？”他听起来有点着急，上要把手指抽出来。

        “要是你你也得吓一。”我没好气地回他，“没啥大事。”

        “有一点点伤可能都要去医院的，真的没关系吗？”

        “我觉得我挤的够多了。”他还是把手指抽出来了，但我确实准备得很充分。他的手指带出了几银丝，在他举到眼前的时候已经断掉了，还是能看出上面水光盈盈。

        “不错，没出血。准备的很好。”他这才放心地继续为我扩张。刚才手上的黏已经变凉了，再度回到温热的后里带给我的感受相当奇妙。

        “我还有机会拿走你的第一名吗？”

        “嗯……你这不是早就超过我了吗？”我试图转移话题，他刚才似乎按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大概是传说中的感点之类的？

        “你现在提这种……嗯，太实际的事情我也不会停下来的。”他抬起，“你应该也知，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停下了动作，只是看着我的眼睛，“我一开始，那种梦里全都是你，第一次就是。无论是主动回应我的，还是被动接受我的，也无论在哪里，都很可爱。说起来，你知是哪种梦吧？”

        “我觉得我可能只是想补偿你……”我放轻了声音。其实我也不知我究竟为什么会接受他的请求，可能只是想及时行乐，然后看看自己青春期的幻想是什么样子的。

        但这时候说这话并不合适，我很确信这一点。

        “有什么不应该说，或者不想让我听到的吗？糊的拒绝也是一种不尊重。”

        “也没什么……”

        “你看，你又开始了。”

        他的表情看上去很严肃。“我知你对我未必有什么恋爱上的感觉，就算你真的这么说了我也可以接受……可以说出来吗？我真的很想知你是怎么想的。”

        尽难为情，也觉得不合适，我还是简略地讲了讲我的想法。他没说话，我在这沉默中把抬起来，看到他皱起的眉。

        我刚要开口，他先说了话。

        “你知吗？”

        “嗯？”

        “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其实也是一种傲慢。

        “因为这就仿佛在说‘只要我出改变，一切都会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