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

        临走，她又递了一个小盒子给乔南镜：“你一个男孩没卸妆水吧，这赠品，你拿着，能不化就别化。”

        乔南镜没去上补习，在教育机构边上一栋已经开业的小商业中心四楼找了个糕店。这里生意不太好，哪个位置都随便他选，倚窗的地方，正好能看见费忱在的工地和闸机。

        糕甜得发腻，还有点干，显然保鲜柜里放久了，乔南镜不爱吃，可转看着窗外边的大太阳，才上午已经蒸得空气都有热波纹，他便支着手，一口一口；噎得厉害，他叼着喝了两口冰水，偶然往那闸机口一瞥，正好瞧见一个高大的影。

        又盯了会儿，乔南镜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的小碰着，嘎吱一声往后要倒不倒，他没有，抓起书包往外冲。

        那是费忱。而乔南镜知费忱这样的人，轻易不会请假。

        他力普通，跑不快，赶到工地门口，人早找不见了，敲开保安亭的窗，冷气劈盖脸。

        一个老满面不耐，问他：“啥事？”

        跑得急，偏偏还是不易出汗的质，乔南镜脸色涨得有点儿红，着气问：“刚才有个人出去了，您知他去哪儿吗？”

        他说了句“发笑咯，我何去晓得”，窗乓地合上了。

        酒吧白天不营业，防备着有人说不准突然想买瓶装红酒，才留个人看着，就开个小侧门，乔南镜走过去，看店的兼职中年人坐在吧台里打瞌睡，手机里大声放着电视剧；他使劲推了推，差点把人给摔地上去。

        “叔叔，文泉姐姐的电话你有没有？”

        他挠了挠耳朵，夹起眉打了个哈欠：“有啊。”

        “我有事找她，您能报给我吗？”

        “老板娘电话不能随便给喽。”

        乔南镜急：“我认识她的！”

        也许看他眼睛都有点儿了，那人隐约鄙夷地撕了张便签，还想找笔，乔南镜给递过去一支，他接了很快写了串数字，往乔南镜那儿一推：“这点她可说不准睡着呢。”

        乔南镜着纸片就往外走，边走边拨号。

        冉文泉那边声音清醒，陌生号码，接起来说话很客气：“喂，哪位？”

        “文泉姐姐，你知不知费忱在哪儿？”

        她默了会儿，记忆好像才分复苏，迟疑问：“乔、那个，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