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跟丈夫长得一般像，眉眼间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一眼就能分辨出来。陆新棠忽然拉住她的衣袖没没尾地说了句对不起，赵缪思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下一秒陆新棣扒着路边的垃圾桶呕吐起来，陆新棠立刻扔下她转而跑去弟弟边顺着他背脊安抚式地轻拍。

        赵缪思上楼拿了瓶水还有干巾，兄弟俩正说着什么，看见她来俱都非常默契地停住不言。盯着陆新棣漱完口，赵缪思接过巾往楼里走，听见后陆新棣好像在哭。

        她惊讶地转过，陆新棣真的在哭。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蹲在地上缩得像个糯米圆子，陆新棠站在边上无声地看着他，眼神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睡醒，她问他们昨晚都聊了哪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陆新棣打了个呵欠眼睛，恢复了平素那种一本正经的嬉笑脸：“说了不可告人，你还问？”

        “好啊你姓陆的，结了婚就翻脸不认人是吧……”

        “真没说什么。”陆新棣她的发，胡乱睡了一夜早压得鸟窝一样。“思思，想不想拍婚纱照？”

        “陆新棣，你是不是瞒着我了什么亏心事？”赵缪思狐疑地看着他，“不是你说那个太形式主义，所以不拍的吗？”

        “想拍就拍啊。”陆新棣已经下床去洗澡了。

        他们没有预约，连跑了三家影楼才找到现场接待拍照的。赵缪思千挑万选挑中三套最喜欢的款式，其中有一套是纱制曳地长裙，纯白的轻纱自腰以下倾泻一地，陆新棣穿着黑西装在试衣间外等她，看见这套眼睛一亮，说这个好，像雾气一样，轻轻渺渺的。

        摄影师指挥他们摆出各种姿势，赵缪思向后靠进丈夫怀中，耳边隐隐是他的心声，不轻不重、平缓有力，哪像自己，心加速到连蹭掉的腮红都不用补，自然而然的红艳晕开一片。

        约定好冲洗拿到成片的日期，陆新棣带她找了家馆子吃饭，据说这家糖醋鱼烧得格外好。他们坐在窗边，街上人来人往，陆新棣细细地把河虾剥好放进她碗里，不多会儿堆成一座小山。赵缪思动着手机上摄影师传给她的未修的原片，像素将她与他勾勒成一对恩爱模样，手挽着手，目光交，好像全世界只有彼此，可以为模范样本列进影楼展示橱窗。

        她咬下细腻鱼肉，窗外的行人不会知这里正坐着一对新婚夫妻，事实上除了他们自己，不会有人关心。

        赵缪思微笑着叹了口气。

        这就是结婚了呀。

        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婚假结束，陆新棣打点神重返岗位，之前那件理完美的飞来case让他成功获得了组长的位置，同时也让他彻底进入了宋程辉的视野。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拿着好的策划案去找宋程辉批示，办公室里除了宋程辉还坐了一个他意料之外的人，公关主鲁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