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给你清洗。想什么呢，小笨。”

        “有。”我点了点。

        “您不是说我可以问吗？”

        他不说我都忘了！我的训练！

        “主人……主人我用嘴可不可以？后面好疼……”

        “什么时候？”

        他从我手里拿回东西便离开了。我赶紧摘了手环，涂了药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等主人再回来的时候，我上的伤口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是为新生的婴儿洗澡，怕碰坏了婴儿如水的肤一样。他小心地避开我所有的伤口。不过尽如此，已经被打得了血的伤口接到水还是疼得不行。

        疼！真的疼！

        “有的。”我赶紧回答说。

        主人唠唠叨叨地又一次嘱咐我要顺从客人。他第一次说教，我以为是普通的口“教育”，但是他这又强调了第二次……难不成他这是心疼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你顺着他来，他多少会下手轻些。隶是用来取乐，获得快感的，肯定不是用来打到死的。没人会想把你折磨到死，尤其他们也很清楚，这隶是问我借的不是他们自己家的，只要你够聪明听话，他们也不敢太伤了你。”

        “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你只需要记住我是你的主人就可以了。”他冲我笑了笑说。

        “今天是你第一次陪客人，给你一个奖励――在我把你全彻底清洗干净之前，你可以问所有你想知的问题。”

这种问题都不许我问，看来今后在他面前我是真的和疑问句无缘了。

        我赶紧抓住这个大好的机会，把那个我一直在尝试从他嘴里问出来答案的问题再次提出来：“主人您叫什么？”

        “今天有外出计划吗？”

        “……我不想被主人以外的人碰。”

        我刚想说尽快，但我忽然想到他突然问这个是不是安排了调教内容，我顿了顿，说：“在您今天使用完我之后……”

        上的伤口太多，又严重，他涂了好久的药水，久到我这个只要站着不用动的人都开始觉得麻烦。主人好有耐心。

        “那一会儿吃完午饭你就去吧。别忘了门禁时间。过来。”他说着向我招招手，语气里好像并没有对我要外出的事感到不满。

        我紧紧地抓着墙面，垂下，疼得闭紧了眼睛，脚趾都勾了起来。

        “……即便我听话，他也不会手的。他只是想打我，让我哭。”我撇了撇嘴，大胆地跟他回嘴。

        我带着哭腔哀求他。

        虽然我知我没什么权利反抗，可一想到那种疼，我还是战战兢兢地开了口：“主人……”

        继溺的话之后，他又大发慈悲地给了我一个奖励。

        “有残痛吗？”他问。

        他轻笑一声，关了花洒，帮我涂上香的沐浴，像是早就想好了这套说辞似的，一脸从容淡定地解释：“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不会回答，我认为可以回答你的，我会回答你。你直接问，遇到我愿意回答的，我就告诉你了。”

        “呜！”

        “他不一样，他是我弟弟。”

        狡猾！太狡猾了！还说不让我钻他空子，他这自己不也在钻空子吗！

        可是好疼，被他弟弟弄得超疼，我都说了有残痛，他还要？

        我走过去，他轻轻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到花洒下，打开花洒帮我冲洗。

        清水冲净，干了，他关了花洒，去隔间什么，我也不敢乱动。过了一会儿，他拿了一瓶药水和棉签回来了。他把东西全都给我，然后开始帮我理上的伤口。

        “但我没说我一定会回答。”

        只是一手指就这么疼了，完全不敢想象一会儿他尺寸那么可怕的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我会疼成什么样。

        “好了，把手环摘了吧。自己愈合一下。”

        行吧……

        不会是要上我吧？……

        后的他笑了一声。

        他的话里第一次出现了这样溺的语气和称呼，我太过惊讶，以至于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分明刚刚还一副凶神恶煞，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甚至当众羞辱我，这突然就开始着了？就算我知他变脸速度极快，这反差也大得过分了吧？

        这些伤，要是换了普通人，少说也得个四五天才能愈合，而我，只用了几分钟。成为辉晶之后的还真是便利。

        “那您让我问问题有什么意义吗？又不会告诉我答案。”我不乐意地向他抗议着。

        他没说话，走过来，打开花洒，拽着我的胳膊，让我两只手撑在墙上，拉了拉我的腰，让我往后退几步。

        “是，谢谢主人。”

        “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嘴？疼的不是你自己？”

        他脸上的笑容明显带着一种逗我玩的感觉，实在是让我看着就气不打一来。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用指腹轻轻了我的后面，然后就真的把手指插了进去。

        诶？！可以问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