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这种人就不要讲什么公平和理了。

        “主人家看起来超有钱，主人家里是什么的？”

        他沉默。

        好吧，看来是不愿意告诉我。

        连这个都保密，难是怕我日后打击报复？

        “主人这个时间了，还在家里，是不用上班吗？”

        “不用。公司有我弟弟在忙。我就只在家里，偶尔有事要我理，我才会去。”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可真好！坐在家里拿钱！我也想这样整天待在家里什么也不，还月月有那么多钱可以花！

        “您今年多大了？”

        “32。”

        “在我之前，您有多少个隶？都维持了多久的关系？为什么最后都解除了？现在除了我以外，您还有其他的隶吗？”尽这些信息我已经从“他”那里得知了，可我到底还是想听主人亲口讲。

        可是他又开始沉默了。我只好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您为什么看中了我，把我买回来了？您这么有钱，应该有不少选择吧？”

        这个问题引得他笑了一声，他伸手打开了花洒，冲掉了我上的泡沫，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反问：“你对和我有关的事就这么感兴趣？”

        他的紧紧地贴着我，再次将我按在了浴室的墙上，用涂着香皂的手继续帮我清洗后面。他的温和花洒洒下的温水一起温着我。我感觉到了他的那个昨晚让我舒服得甚至忘掉廉耻的东西在了我的上。

        虽然他刚才说过只是帮我清洗，可男人不就是那种生物吗？真的想了，本就不会我的感受。

        我这个问题回答不好的话，八成会被他待，回答得好点，也许他还会温柔一点。

        “主……主人对我温柔……我就想多了解主人……”

        “我温柔吗？”他伸手轻轻握住我的脖子，迫使我仰起看着他，“你忘了昨晚我是怎么用鞭子打你的了？你忘了我要你以一个隶的份，跪在我脚边，甚至要跪着吃饭，跪着走路了？你忘了昨天我不顾你的抗拒，还是强行上了你了？你忘了我把你送到别人的床上，让别人睡你了？你忘了你声嘶力竭哭喊着让我去救你的时候，我坐在楼下喝着热茶看着新闻了？你忘了我把上一丝不挂，一片狼藉的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拖到一楼大厅，还把你推出去，羞辱你了？或者说，我还是让你的再好好重新记忆一下比较好？”

        他说着就把两手指一起插了进去，我痛得一下子就哭了。

        “我的是主人的……”

        我疼得闭着眼睛，嘴里条件反一般地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话。

        “当然是我的。隶，你记好了，你在我眼里只是个出卖的下贱的。就像今天把你借给我弟弟上一样，我不会对你有什么怜悯，更不会对你有什么温柔贴可言。你的痛苦，你的尊严，你的意愿，我都不在乎。甚至你越是痛苦，越是尊严被践踏，我就越兴奋。待你，欺辱你，看你痛苦，看你挣扎，看你哭喊，蹂躏你的，践踏你的尊严，这才是我的目的，是我的快乐来源。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得到了我的回应，他放开了我，抽出手指，冲了冲。

        “自己洗。”

        他说着简单了一下，穿上浴袍离开了。

        不用提醒我也知。

        甚至没心情去泡浴缸，把好好清洗了一遍，就结束了洗澡，叫景叔帮我送了一套衣服。

        “刚才……谢谢景叔。”我躲在门后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景叔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