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女的气味不同,但同样能让他疯狂。他解过许多人的衣服,这是第一次他帮人把衣服穿上。
赢得一个强壮男人的成就感和摘取懵懂女孩的芳心也是不一样的。后者或许是他情爱的初
验,但在他这个年纪,前者更让他血脉贲张。
谢鹄深
一口气,提醒自己要冷静。
***
“他在挪动你的
,”那个声音恢复了冰冷的语气,“准确点来说,你的
。”
你不必通知我这个。
“他在帮你穿
子。”
「哈哈。我比婴儿还不如。」电
在顾璋的脑海中
过。「过载。」
他赶紧掐断思绪,聚焦在白色的大象上。
***
在帮顾璋穿衣服这事上,谢鹄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耐心。他先从下
下手,深蓝色的
一点点掩盖住顾璋笔直细长的双
。
如果有人认为他没什么力气,那他就大错特错了。谢鹄默默地想,视线一寸寸扫过顾璋的
肤。那下面的肌肉紧致结实,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果有人不信,那他们可以问问荀云妃。
***
「有蛇在我
上爬行。」
白色的大象,顾璋想,白色大象,白色大象。白色的蛇。不是蛇,是大象。该死的,你快出来,随便说点什么。
「吐着的红信子。蛇慢慢爬上来了。」
那
声音却沉默着。
谢鹄的声音从远
传来,一下子把顾璋拽回床上:“很快就好了,老师。”
顾璋感到有一条巨蟒从
下钻过,然后他的腰
被举起来。很快,他又坠回地面。视线聚焦,他看见了谢鹄的脸。
顾璋低下
,自己的腰
以下已经被长
覆盖住了。这个认知让他稍微放松了些,白色的大象得以暂时离开房间。
他看见自己赤|
的腹
,因为低
脂率而浮出水面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顾璋猛地意识到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他第二次从契尔特人的实验室逃跑以后也是这样。

情形是什么样,他杀了多少人,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这些种种,顾璋已经记不清了。但他知
那些记忆的锁链仍在,只是等着他把它们从厚厚的沙子下面拉出来。
他所记得的第一个清醒后的场景,就是自己的肚子,那么苍白,那么
弱。他靠在一棵大树下,
低垂着。酸痛,疲惫,无力,他甚至很难抬
。顾璋花了十几分钟,终于把自己往一边推倒,最终好不容易侧躺在厚厚的落叶上。
“也许修复
的成分没有问题。也许这只是你
神力暴动的后遗症。而且,别忘了,你还伤人了。”
顾璋第一次觉得这
声音是如此动听。他选择
地忽略了下一句话:“这就是你自己的声音。”
所以,是我误会他了。顾璋十分庆幸。
谢鹄不是故意让他
痪一样不能动的。也许修复
的成分无法修复
神力暴动带来的后遗症。毕竟修复
连他的伤口都修复了,不该单单被剔除修复肌肉损伤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