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

        “也让我帮你呗，我们互帮互助。”

        “刘炀，你也了诶。”

        刘炀和他十指相扣。

水。刘炀嘴巴里的酒味和烟味，还有他嘴内侧的一颗小铁球。是刘炀的钉。

        明明是刘炀在他，他却闭上眼睛就能看见李奕谆。李奕谆弹钢琴的手指很好看，又细又长，肯定和刘炀的不太一样，刘炀的手很温，他却莫名觉得李奕谆的手掌的温度或许就像他在嘴里化的那块冰球。凉丝丝的，插进他里，应该会很疼吧？

        “都血了，”刘炀爬上来，骑在他上，伸出手指，掉了指套给他看。套子上血丝挂着黏，在塑胶上垂泪。他高后的下收缩着，一开一合，还有东西没淌干净，他不知是不是血，血是不是还在，只感觉到疼了。

        “我给你就是了！”杨泽轻轻颤抖着，因为他细腻的抚摸而有些崩塌了。“但是我现在没钱，你等我下个月生活费下来，我再多给你点就是了。”

        “别了，算是报答你请我吃那么多次麦当劳吧。”

        “不疼…”他心虚地说。

        杨泽心想，切，那算什么，真会偷换概念。刘炀的手指不算特别长，但很会玩弄女人的官，也特别擅长口交。他把杨泽的阴在嘴巴里，又用手指轻轻地按摩着第一次被外人碰的阴，杨泽爽飞了，又爽的害怕，攥着刘炀的发呻起来，两个没发育好的官一齐吐着晶莹的黏，吐在刘炀嘴上，刘炀的手指上。

        里有东西往外，不知是血还是他腥臊的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刘炀皱了皱眉。

        “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天空依然是蓝色的，

        烟灰烧到了尽，火星到了手，杨泽轻轻缩了缩，刘炀就松开他，圆圆的嘴上还挂着闪闪的口水丝，就捧起他的手上了虎口浅浅的红，奇怪的感，的，，像只蛇，烟灰在他上被口水划开了，脏脏的。

        “你为什么觉得你喜欢老师啊？”刘炀的语气平缓，仿佛见怪不怪。

        杨泽着汗，还着口水和眼泪，他整个人变成了一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哪一不是的，拼命的溢着。

        刘炀笑起来，好像真的觉得很有趣的样子。

        “五百呢，你知我得唱几晚上歌才能挣回来吗？”

        他还不太懂这些，但被摸到女确实很疼。刘炀稍稍用力，那层薄薄的黏好像就消失了，像得太大而爆炸的气球那样，一瞬间就化为绵绵的碎片。

        “男的。”

        “是啊，我不想一个带血的。”刘炀冷静地说，笑容温温柔柔的。倒把杨泽臊的龇牙，不顾下半别扭的疼，把刘炀推倒在床上，反客为主。

        “为了帮你变成大人，本来我今天晚上有钱可以挣。”刘炀摸着他的，溜溜的，很光，没有，也没有鸡，不像个青春期男孩的，漂亮的。

        杨泽本想问你知不知什么是爱的，还有，爱就是这种感觉吗，怎么我觉得一点都不好呢。

        “上学的时候谁多少都暗恋过老师。”刘炀说。“他是男的女的？”

        他心里想的却是，以后如果可以和李奕谆这些事的话，自己不会显得那么白痴。

        他们拥抱着，在那一刻原谅了彼此的不堪。

        就像把弄一个玩那样，从一直抚摸到脚踝。

        他躺在床上发呆，刘炀脱掉他的子，边脱边问。

        “随便啊。”

        刘炀骑在他上吻他。杨泽第一次接吻，他闭着眼，想象李奕谆举着眼睛似的黑色镜对着他，突然吓了一。

        “他啊？他是我的老师，呃，也算不上吧…”两条细完全暴在冷空气里，泛起鸡疙瘩，杨泽忍不住并了并。“都说了我也不知我是不是喜欢他。”

        “疼吗？”

        刘炀剥掉了他的内。正经的仿佛不是要帮杨泽破，而且贴心到更像个家长。

        话到嘴边又觉得太恶心了，麻酥酥的，自己问自己还好些，一旦问到别人就显得特别作，他把嘴闭上，但刘炀的又钻进来了，蛇一样。

        也许真的有爱，在短暂的宁静的五分钟里生存过。

        杨泽不再是女了。听着多么骇人的一件事儿，但好像生活也没因此发生什么变化。

        刘炀给他眼泪，他小声问：“刘炀，你知不知…”

        “他才不是什么老师诶，哪有老师会拍自己爱的视频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