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盛对于两个人开诚布公地讨论这个话题感到羞耻，不自在地又去掐余轻的脖子：“都都都什么跟什么！反正你这个情况，也不喜欢被别人碰，这么多年了谁都不行，现在面前有个现成的合适的，我觉得各方面都符合你要求，你看着办吧。还是不你就给我个准话！”

        卓盛捉住他的手轻轻了，又贴上余轻的嘴辗转，甚至伸出尖试探地在边缘碰了几下，才深入其中，与余轻的互相勾缠，最后离开前还抵着额碰了碰鼻尖，这才算完成了一个他朝思暮想的吻。

        “我不放，我松开了你打我怎么办！你跑了怎么办！”卓盛开了口便停不下来，“我跟你说余轻，你不准欺负我，小时候你就我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大力扑地向前踉跄几步，卓盛从后紧紧抱着他：“我知！我会！我来！”

        初次灌的过程并不愉快，卓盛想象中的浴室py也没有实现，但当他抱着几乎虚脱的余轻回到床上的时候，又觉得一切都很值得。

        还是为上不上床的问题撒。

        “你去干嘛……”卓盛的声音带了哭腔。

        余轻上手他的脸：“一米八多的人了，还撒。”

        余轻

        少年逞强的颤抖嗓音被他听得一清二楚，卓盛小时候就这样，一紧张声音就会发抖，话也开始变多。

        余轻没忍住，闷在枕里扯开嘴角：“其实威胁的时候不需要说这么多话。”

        “你不是查过资料了？”他没有回，耳尖有点发红，“要先灌，还是你打算直接――”

        “起来。”余轻反手卓盛的脑袋，“你太沉了。”

        卓盛努力睁大眼睛，把眼泪憋回去，嘴角还往下瘪着：“我不好吗……哥，我跟高中生没太大区别的，小狼狗和小狗我都能当……哥，余轻……求你了。”

        卓盛气了，趴在余轻上搂着他的腰，脸蹭在面料柔的T恤上，低低叫了一声：“哥――”

        卓盛握住余轻的手：“还是说我猜错了，哥你更喜欢上别人……”

        余轻害羞，只留下了廊灯和床灯，但这两光却让昏暗的室内更显暧昧。他的额上全是细细的汗珠，衣服下摆几乎透，但卓盛不让他脱。

        余轻被他掐得干咳两声，背后的人听到他咳嗽，又慌忙松开手。

        先前逗卓盛的玩心在灌开始的时候就消失殆尽，直到现在，他紧张地指尖都在打颤。

        他是不想对自己弟弟下手的。

        “哭什么。”余轻拧眉，“谁欺负谁啊，要不是刚刚我听出来你紧张，就真的要被你吓到了。”

        “其实这个房间隔音很好。”

        余轻停下脚步，没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余轻缓缓呼出一口气。

        卓盛没办法，只好坐起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余轻坐在他对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眼泪都要下来了。

        “是，我哪舍得打你，我也打不过你啊。”余轻平静，“我就想问问，如果我拒绝的话，你会怎样。”

到后怕：“好啊你卓盛，六年了，我把你当亲弟弟，合着你早就对我不怀好意了。”

        ――哥哥果然吃撒这一套。

        “我，我就。”卓盛努力维持出一副娴熟又老练的样子，“拒绝是没有用的，余轻，大晚上的你哪都不去了，你今天只有一条路可走。我看这墙都是木制的隔音肯定不好，你一会儿最好忍住了别叫出声。”

        “……不是。”余轻内心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逗得过了，便站起打算往浴室去。

        “你先把我放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