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床，任由卓盛强势地挤进双之间。

        他不想吗？不是的，　他几乎想疯了。

        但对陌生肤的抵感和无法控制的反胃令他几乎连拥抱都不到。

        余轻大学的时候也试过买按摩棒和小，但都拿到手里了才感到害怕，最终用破报纸包成一团，一同扔进了五公里外的垃圾箱。

        卓盛咬过他的锁骨和肩，又去玩弄他的尖。空出另一只手向下去，试探着碰后，余轻的口剧烈起伏着，还没正式开始就被吓出了哭腔。

        卓盛伸手，用大拇指蹭过他紧绷着的眼：“还说我爱哭呢，不睁开眼看看吗。”

        余轻抿着嘴摇，睫漉漉的，像是刚被欺负过。

        气息从口移开，随即右边的脚踝被抓起来，热热的东西碰上去。余轻下意识地睁开眼去看，却正好见着卓盛收回尖。

        余轻整条神经质地收缩了一下：“别……”

        “作为一个喜欢自己哥哥的变态……”卓盛垂下眼，又仔仔细细地伸出尖了几下，甚至巧的踝骨：“个脚踝算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吗。”

        他往口里挤了一些剂，冰凉的酸胀感立刻明显起来，余轻无意识收缩了一下后，却听到“咕唧”一声响。

        卓盛感到颇为有趣，去挤压余轻弹的，不出所料，也听到“咕唧咕唧”地好几声。

        余轻有些难堪地呜咽，出于羞耻只能咬住自己手腕，眼睁睁地盯着卓盛插了一手指进去。

        “有感觉吗？”

        卓盛皱着眉，轻轻抚弄口周围。

        “不疼……”余轻提着一口气，还不敢彻底放松，“刚刚……刚刚灌的那个……比，比手指……”

        卓盛笑了，看来他也没看上去那么紧张。

        于是将过程重复了几遍，直到三手指进出自如，才将了许久的阴抵上去，声音沉沉：“我要进去了。”

        “你……呜……你不要，给我预告这种事情！”

        阴缓缓用力，余轻紧张到脚趾不断抓着床单，但口在努力合着放松。只是出于本能，会时不时地收缩一下。

        “余轻，好会夹。”卓盛声音干哑，仿佛被火燎过。

        余轻的思维十分混乱，他想问卓盛是从哪学会了这些话，又想让卓盛轻一点，慢一点，但卓盛已经很轻很慢了，他挑不出一丝病，便从心底生出了些委屈。眼泪就这样洇了枕，到来只从底挤出来几声不知是痛是爽的呻。

        他只是想撒了。

        好在，等卓盛全插到底时，他得到了一个缠绵至极的亲吻。

        “疼吗？”卓盛又去吻他带着浅浅齿痕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