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竟会沦落到如此不堪境地！

        厉端却不急着用他，：“看来还是初次。放心，这一次我不欺负你，只让你知用后侍奉是怎么回事。不过，需要清洗一番。以后你要学会每日清晨自己灌洗。若等我替你动手，便要多吃些苦。”

        见少年染了水光的眼睛写满愤怒，厉端拿来早预备好的长颈水，在口涂了些脂膏，缓缓探入了白云意后。

        接下来的事情，有如一场噩梦。

        不，比噩梦可怕得多。噩梦至少还有醒来的时候。

        大量的温水被从后灌入了内，白云意感觉自己腹都微微隆起。然后，满腹的水就被一个狠狠堵了回去。白云意了口说不出话，只能难耐地颤抖子。厉端却将一座小巧的鎏金香炉置于他面前，在其中插了一熏香。“忍一炷香。”

        ――怎么可能！

        白云意不敢置信地望向厉端，他此刻肚子里已经在翻江倒海。排是最底层的生理望，是最无法压制的冲动。被倒灌入的温水带来席卷一的痛楚，他浑都无法抑制地抖，一层一层的冷汗，浸到眼睛里火辣辣地疼。起初时还疼得浑拼命扭动呜咽，到后来连扭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空茫地盯着面前那似乎永远也燃不到尽的香，呆呆木木地等着这场酷刑到。

        但他后来才知，灌洗之后忍一炷香，算得了什么呢。也就是初来第一天，才会大惊小怪。

        比那难耐的事情，每日都多得是。

        香燃尽，一点火星明灭几次，缓缓地暗沉下去，只余一缕淡淡青烟。

        厉端走过来，轻轻拍了拍跪伏的少年汗的。感受着手下猛然一个受惊的颤抖，他将白云意拖到恭桶上，扯开了，：“排出来吧。”

        无法控制的水带着污物冲而下，白云意原本愤怒倔强的眼神染上了几分羞耻与绝望。

        被灌洗，被迫当着这个人的面排……之后会是什么？

        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不想看这个人之后打算怎样摆布自己。

        然而，闭上眼睛，觉却更加鲜明。他感觉到，几手指毫不容情地侵入了自己子。

        修长的手指一寸寸深入，碾过颤抖绷紧的，缓缓将那原本并非为了承欢的位扩得柔张开。白云意中发出无力的呜咽，颤抖着承受着这男人对自己的一切。忽然之间，内手指不知到了哪一点，一异样的酥麻感觉直透脊椎，白云意的呜咽不自觉地变了个调，汗的猛然弓起。

        厉端并未说话，手指不停歇地刺激着少年内的感。白云意的细变作，眼睛里的愤怒变作茫然，还蒙起了染着望的水光。感觉少年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下一秒便要冲破峰，厉端忽然抽出了手指，在少年前端起的望上重重的掐了下去。

        “唔啊啊啊啊！”白云意从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