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磨着白云意内最感的一。“什么时候摘下口你乖乖叫主人，再求我自己用你，才会赏你一次。在那之前，先受着吧。”

        说着，又向少年前端下狠手掐了下去。

        少年意气，总以为会轻易俯首的都是“别人”，总以为自己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能得住几骨。然而真正轮到自己上才知，熙熙攘攘皆为凡人，自己又有什么例外。

        白云意从愤慨挣扎到绝望屈服，也并没有花很多天。

        每日只有灌入食物的时候厉端会给他取下口，而如果他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主人”，那口便会立刻回原位，再在咙深插一整天。

        然后便是无休止地被手指和玉势玩弄内。很容易地便被开发得非常容易高――但每一次高到来前，都是急剧的痛苦。

        那男人说到到，真的生生没有让他释放过一次。

        厉端说过，只有白云意自己开口求厉端自己插进来，才会赏他一次。这就意味着，要屈服便是彻底的屈服――称那个男人为“主人”，承认自己是卑贱的，请他亲自玩弄自己的，再把自己上峰。

        如果在被送到极乐之前，有人对白云意说，他有朝一日会跪在一个男子面前求他插入自己，白云意一定嗤之以鼻觉得这人疯了，自己宁愿死了也不会沦落至此。

        然而，却没有人告诉他，真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后，面前到底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每日白天，白云意便被留在房中，嘴里着口，双手以铐锁在背后，脚上一脚镣连在床角。每日只得这样呆呆地等着，什么事情也不得。到了晚间厉端回房，取下他口喂食，灌洗后，再用手指和玉势玩到他痛不生、疲力尽。

        一日复一日，时间本就变成一种酷刑。日光一寸寸从窗外过，白云意呆呆愣愣地看着，嘴巴被得麻木，涎水在下巴与膛之间连成银丝，却连一下都是奢望。他心想，自己到底是在抵抗些什么呢？

        ……自己的坚持，原就毫无意义。厉端第一日说得没错，自己不听话，他有的是办法让自己听话，而自己只能接受他给的一切。就这样每天着口堵着嘴被玩弄，混的望被狠狠翻弄起来又一次次被极致的痛苦泼灭，这样苦苦承受，这又算是什么抵抗呢？

        ――反而还不如被痛痛快快到。

        不就是当狗吗？不就是跪着挨吗？当狗，挨，也比被锁在这里好。

        今天不屈服，就再熬一天，明天不屈服，就再熬一天。总有自己熬不下去的时候，那，今天便屈服，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进脑海便难以离开，反而愈演愈烈。

        他知这就是厉端想让他觉得的事情，可是他没有办法。仿佛连内心都已经被纵了，只能跟着那男人设定好的剧本去走。

        第七日晚间，厉端取下白云意口后，少年的双眼终于染上的疲惫和无望。少年终于息着，轻声请求：“主人…请您亲自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