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困惑了一瞬，心下了然，应声动作了。

        “人留在笼，目前是风阳那边的人在看着。”

        傅九卿拿着沾了药膏的棉签跪在床上，轻柔地涂抹女孩上破的地方。

        呈眼帘一抬，“安顿好了？”

        傅九卿想了想，吩咐：“去拿一套衣服过来。”

        顾念：“……”倒也不必如此直白。

        傅九卿在女孩花上涂上最后一抹药，温声说：“明天请个假。”

        这里暗无天日，阴冷，血与肉沫长年累月混杂成粘在墙角的泥垢，腥臭与腐烂的气息鞭挞着人们的神经，空旷的走廊里偶尔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夹杂着令人胆颤的鞭子破空声。

        “你…就这么出去？”顾念皱着眉，看着女人的短发，以及若隐若现的沟，语气不赞同地问。

        女孩满痕迹，大内侧更是咬痕遍布，无一不在昭示着傅九卿的存在。

        也不知傅九卿从哪搞来的折叠桌，给顾念架在床上，着对方蓬松的发，“先写作业，我有点事要理。”她低下，亲了亲顾念的额，正打算穿着浴衣就出门，突然被女孩叫住。

        傅九卿套了件桖跟短，浑乡里大爷气息的模样，穿着拖板鞋出门了。

空，飘渺悠远，暧昧不断扩散，屋内温柔肆意，只剩下两颗动的心脏跨越时空的桎梏，交生息。

        顾念极缓地解开纽扣，仰躺在床上，有些微僵。

        他走上前坐在傅九卿旁，“我听许然说了那个女孩的事，”他意有所指：“别闹太大。”

        因为她是dom，却能自如地接受傅九卿给予的快感。

        “最近两天别穿子，”傅九卿平静地说，“我咬的太重了，有点充血，可能有伤口。”

        嗯。”

        且不是演的。

        傅九卿看了眼自己的着装，又看向顾念黑沉的脸色。

        傅九卿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没答话，而是把视线放在了面前七个人上。

        这是第一个留下傅九卿痕迹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傅九卿点了点，“派几个人守在这里，我没回来前别让她离开。”

        “嗯，这边怎么样？”傅九卿坐在椅子上，双交叠，神色淡淡。

        傅九卿顿了顿，放下已经到底的碗，拿过沙发上的书包跟药膏来到顾念面前，“趴好，上药。”

        跟傅九卿发生关系有很大一分原因是那时的情绪本也不稳定，这会缓过神来还是有些不自在。

        笼除BDSM俱乐区域，还分出了一个惩罚牢笼，里面关押的绝大分属于在笼不守规矩的客人，少数则是临时关在这边等待下一步指示的人。

        许然见傅九卿出来，迎上去，“九爷，要去看那帮人吗？”

        傅九卿推门而入，昏暗的屋内站着位着卫衣牛仔的男人，看起来像个朝气蓬的大学生。

        “嗯。”

        男人看了看表，答非所问：“三个小时。”

        他们上血迹斑斑，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肌肉烧焦的香味。

        抹药的过程说不上多痛苦，却也够难熬，顾念忍着浑密密麻麻的意，总算等来了结束。

        其实，有时候傅家的地盘上有人闹事，急了她也是这副样子出门的，但……

        女孩手指蜷缩在一起，心如擂鼓，耳尖绯红蔓延至脖颈，顾念不自在地动了动，夹紧双，尖似乎也被这艳丽的画面刺激得感起来。

        顾念瞥了眼药膏，意识到了什么，“这个，除了下面，还有其他地方吗？”她指了指，“这里，要涂吗？”

        这让她对自己的定位一时有些迷茫。

        顾念懵了下，继续扣上衬衫，“为什么？”

        “对了，我的书包找到了吗？”顾念捣鼓了下上的白衬衫，非常宽大，应该是傅九卿的。

        傅九卿无声地笑了下，扯开浴衣带，当着顾念的面赤地迈步到柜前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