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人了吗？”

        呈摇了摇，“嘴闭的很死。”

        傅九卿对一旁的手下摆了摆手，那小弟立递来了一串资料，女人大致翻了翻，上手套便起走向挂满刑的墙，拿下一嵌着短小刀片的鞭子。

        她缓步在几人面前，时不时挑起某个人的下巴，像是从这腌臜的脸上辨认出谁。

        轻缓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屋内响起，一步一步，宛若死神的镰刀剜骨之声，于是她终于停下了步履，站立在一位材较为瘦削的男人前。

        “王默。”

        男人指尖动了动，便没了动静。傅九卿仿佛没有看见他无声的抗拒，只是折着鞭子，用刀片刮蹭着他手臂的肤。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儿子今年该高考了吧。”

        哐啷——

        王默骤然向前伸长脖颈，眼里血丝满溢，“你要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关孩子什么事？！”

        傅九卿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嘴角却牵起了一抹笑意：“把你的肉剁碎了送给你太太跟你儿子，你猜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畜牲！！”

        傅九卿偏避开迎面来的唾沫，鞭子破空甩向王默的膛，霎时血肉飞溅而出，傅九卿狠狠拽着王默的发往后扯，那力仿佛能拽下人的来。

        “啊啊啊啊啊啊！！”

        傅九卿眯起眼，打量着面前男人的眉眼，“听说王太太是个教书人，请她去溪授个课，给那些没什么学历的孩子学些东西，想必她是不太介意的。”

        溪——悦城有名的风月场。

        傅九卿的意思，不言而喻。

        王默呼急促，膛上下起伏，死死盯着傅九卿，像是要将面前的女人生吞活剥了般，“你想怎么样？”

        傅九卿懒懒地抬起眼，鞭子拍打着男人糙的脸，划下一的血口，“我不打算给你机会了。”

        说罢，又是一携着劲风的甩鞭，男人右肩延着左腰深深凹陷下去，傅九卿拿着破布入王默口中，接过手下手里的开水，沿伤口滋啦一声浇落，焦味涌而来。

        “唔——唔！！”

        傅九卿慢条斯理地割着男人手臂上的血肉，一片片薄而透明，叠在盘子上。

        呈习以为常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甚至有闲心回复信息，一旁的手下垂落的手掌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你知人肉是什么味吗？”傅九卿放下刀片，“我会替你询问你儿子的，相信味不会太差。”

        王默眼眶溢满泪水，被铁链扣住的手脚剧烈挣扎，“唔唔！！唔——”

        傅九卿摘下手套，无视西装上的血迹，示意手下拿下那块破布。

        王默张大嘴贪婪地息着，他面目狰狞，却在缓下气后开口：“是，是谢佳妍！！我需要钱，她，她能给我——”

        呈诧异地挑了挑眉，“九爷技术不错啊，一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