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温柔的，风的味，将他包围。

        “我要给简哥哥打个电话，叫他不要再来疗养院找我了。”靖云一边嘟囔，一边按下了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嗯。”

        “啊，当然可以。”

        “……众所周知，世界上最好的钻石产于南非，但世界上最好的钻石加工业在荷兰，真材实料的质地和级的技艺是最直观的，品质决定了口碑，而口碑决定市场。”

        “你要用来干什么？”话是这么说，还是把手机递给了他。

        “接吻可以吗？”梁以庭突然说。

        他们在后面飘着轻纱的小阳台上接了吻，阳台外是广阔的山景，没有人影。

        微风过来，夹杂着草木气息，是特有的风的味。

        在这里的几天，不知是因为拘谨还是气没消，他变得有点闷，所幸他所心心念念的小黄李文嘉并不是敷衍的，等一有空，就载着他去疗养院附近寻找了，这让他重新开心了起来。

        不过似乎也没过多久。

        心中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样的话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凭什么要求一个被你那样对待过的人还能对你死心塌地。

        张妈嘿哟笑了一下，“小主人，我不好上桌的，这是规矩。”

        简蕴总例会，简洛维在作发言。

        虽然他的爸爸还是一如既往地着他，但靖云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在被介绍着要求称呼那个男人为“梁叔叔”之后。

        李文嘉似乎习以为常了，并没有一起劝说什么，靖云于是低下自己扒饭。

        车子在路上平稳地行驶着，靖云忽的说：“爸爸，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好吗？”

        最终，他只是说：“那么也请你……不要在靖云面前，太乱来。我是他的父亲。”

        “就是上次那只小狗。”

        动作不激烈的时候，李文嘉甚至连手指都不想碰到他，除了双玩闹一般胶合翻搅，他的和他保持着距离，不住地向后仰。

        “……”

        他那个笑容特别好看，有一点不同以往。靖云咬了咬，不说话了，片刻后他开始打量四周，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虚幻的空间。

        或许只是错觉，但就是在这么一瞬间，他被迷惑了。

        “呐，我们先去物医院，给它好好洗个澡，打个针，然后再带回去养。”李文嘉蹲下来，笑眯眯地和他解释。

        李文嘉握紧了手指，只觉得受辱一样难堪，“不要在这里。”

        李文嘉最后只是安他：“那个人，他脾气是不太好。”随后又微微笑着说：“可是我们可以一起生活了啊。”

        他很热，好几个小时在太阳底下跑，不仅出了很多汗，肤色也黑了些，形态有些狼狈，不过笑起来却有了种活泼的少年气，献宝似的在孩子面前说：“这一定是小黄吧？”

        梁以庭的味明明很淡，鼻端味不仔细会闻不出任何气味，但又烈得像是被直接埋进了他的基因里，屏蔽嗅觉都似乎能感觉到。

        然后他一手抱着小狗，一手牵着儿子，去停车场拿车。

        他的睫微不可见地颤动，声音仿佛染上隐秘不畅的涩甜：“你呢，你也可以吗？”

        梁以庭蓦地把他拉近了，着他用手环抱住他，吻得更深。

        那是十月夏末，热意不减。

        “……”

        好像这么些年所有的忍耐与辛苦，都能在这样一个拥抱中得到解释和藉。

        …………

        靖云默默地跟着他，周围的环境陌生到让他觉得不安，对于从小生活在那一亩三分地的他来讲，这样的房子只会出现在电视或者童话书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房子，为什么他们可以住在这里。

        在还不清晰的脑海里冷冷地浮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连自己都被吓了一。

        晚饭的食物照顾了他的情况，得比较清淡，菜很丰盛，但吃饭的只有他们父子两个人，张妈帮忙布置完之后也不上桌。

        这并不是常态下李文嘉会应答的话，连语调都是陌生。强行压了下去之后，他的眼神才渐渐聚焦，对着梁以庭，有一点怔。

        李文嘉被拽进了他的怀里，腰被死死箍住，深吻让他下颚发酸，然而始终克制的动作却渐渐让他泛出了异样的情绪，像雨丝落入湖心的涟漪。

        李文嘉在花园广场附近找了很久，最后终于找到了一只小小的、棕色的小土狗。

        他一肚子的疑惑，却只是默默地打量，没有叽叽喳喳问来问去。

        靖云咬着筷子，掂量着出声：“，一起吃饭吧。”

        天已经黑下来，李文嘉领着他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带下楼吃晚饭。

        “……”

        “我想吻你，现在。”

        ……

        李文嘉执行公事一样，等待着他微微低，吻住他的嘴。

        即使仅仅只是“好像”。

        “我可以把小黄一起接过来吗？”

        …………

        靖云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李文嘉陪在他的边。

        李文嘉调地举高了手，“先让我抱一会儿。”

        “回答我。”

        “小黄？”

        过了一会儿，他看向李文嘉，犹犹豫豫地开口说：“爸爸。”

        原来梁以庭也有这样一个怀抱。

        不知为什么，倏忽之间鼻腔泛酸，视线因为不明所以而溢出的变得有些模糊。

        因为受到了惊吓，他神经感，很想要向他爸爸诉一诉苦，讲一讲那个人是有多么可怕，自己是怎么被强行绑架到此的。但是，因为最后他真的见到了李文嘉，那个人并非真正的绑架犯，靖云发现自己想要发一通居然无从说起，抱怨了几句，似乎也是不痛不。

        “就是它！”靖云从椅子上下来要抱。

        作为公司的唯一继承

        靖云不能累到，所以独自坐在广场的椅子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