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不太好。

        这是除去赌博、娱乐、去图书馆以及在家闷睡觉之外海近来的另一种新生活——闲散莫名的二人世界。

        九点半出门，两人一起去吃早餐，吃过早餐后逛超市，买一些果蔬肉类带回去午饭。

        虽说两人零零散散加起来也同居过许多天，但这样要一起下厨一顿丰盛午餐还是第一次。

        海对于梁以庭的厨艺是相当的捉摸不透，他时而能出令人诧异的美味，譬如一些汤，煎烤的肉类，时而也会出令人不忍直视的黑暗料理，譬如煮成泥浆的红烧茄子和煮成石的糖醋排骨。

        现在，他一边调动锅铲，一边拿了个平板看菜谱，海走过去瞄了一眼平板上的菜色图片和他锅子里的菜，竟也八九不离十。

        梁以庭很笃定：“这菜等装完盘，绝对从口味到品相都和菜谱上的一模一样。”

        海跃跃试地想要尝尝，张开嘴：“啊——”

        梁以庭从锅子中夹出一只肉多的蟹，海的嘴张地更大了，急切地又“啊——”。

        “小心。”他把那蟹往他嘴边送。

        海一口咬住肉多的那，果然是被到了，和嘴一起调动着呼气，连连扇风。

        梁以庭见他嘴鼻一起发了红，也替他害了，不由就起了他的下巴，要把那蟹从他嘴里拿出来，“赶紧吐了。”

        “不，好吃死了。”海稀里哗啦咬掉了肉，梁以庭只从他嘴里抽出了两蟹壳。

        他咀嚼地飞快，转眼嘴里就吞了个干净。

        “嘴都红了，有没有出水泡？”

        “就是有点麻。”海说着，冲他张大嘴，把嗓子眼都晾了出来。

        梁以庭托着他的下巴，倒也真是认认真真端详了一会儿，见那嘴还是火烧火燎似的红，条件反地轻轻了一口气。

        海霎时心漏掉一拍，佯装若无其事地合上了嘴，转去洗水果。

        梁以庭并未觉出他的异样，将锅中的泰式咖喱蟹装盘。除去热菜以外，还有一个金枪鱼蔬菜沙拉，他从那食材里掐出了一段苦菊，清洗过后放在盘中点缀。

        现在这样看，与图片中的确是一般无二了。

        海切着水果，闲聊：“梁以庭，你小时候念书肯定很好，还是实干派的。”

        “嗯？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你一次就能把书上的东西原样复制到现实中来。”

        “……谢谢。”

        “你什么学校毕业的啊？”海想要与他多聊聊。

        “哈佛。”

        他的回答太过云淡风轻，以至于海受到一定刺激，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下午，他们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静谧的午后大约是太过适宜，睡意悄然来袭，将两人一同缠裹。

        海枕着他的大睡着了，梁以庭把他抱去了床上，脱去外套盖上被子，最后躺到了他的边，侧静静地又将他看了一遍。

        一个小时后，海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换作他撑着着去看梁以庭的睡颜。

        他的鼻梁高笔直，嘴棱角分明，泽得几乎看不出纹。

        似乎只需要这么看，就能知那亲吻着的感觉会有多好，而他也确实亲吻过……罢不能。

        如果他是恶魔，他必定会被他带入地狱。

        不过令人心安的是，在海的眼中，他不是恶魔，他看起来像天使。

        他有了一种渴望，想要亲吻他，想要离他再近一点。

        但是许久，梁以庭渐渐醒来，并没有对他那样。

        他握住了他的手指，仿佛在一点一点摩挲，只是淡淡地问他：“文嘉，我们下午要不要出去？”

        海在他旁，心思不在这上面，望着天花板出神了片刻，才懒懒地说：“去哪里？”

        梁以庭想了想：“书店，我们等下去书店买点钢琴入门的工书，然后再去看一场电影吧……有几新上映的片子，你应该会喜欢。”

        “嗯。”

        “如果时间来得及，就先看了电影再去吃饭，如果来不及，我们就先去吃饭，再看电影。”

        …………

        ……

        海没什么异议，在接下来的时光中，与他一起去了书店。除去梁以庭挑选的几本钢琴入门与曲谱，他自己也选了套书，是打算收藏一下的，另外还买了两本诗选。

        并肩在街上走着，那迥然不同的生活气息越发强势地侵入了他，几乎要颠覆他固有的思维与认知。

        只要目光在一件商品上停留稍久一点，梁以庭的声音便掷地有声：“买！”

        “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