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扔了一路的衣服，两人都是赤，海上青青紫紫布满吻痕，下一片狼藉，哒哒的黏腻，梁以庭肩膀多了几个牙印，上也有了几抓痕，而海的目光往下游移，发现他实在是力旺盛，那竟又了起来。

        “喂，你不会也是两年没过了吧？”海调侃。

        “三年。”

        “……”海笑了起来，不去探究他话中的真实，伸出细长手指握住了他那里，上下动了一番，随后又：“还想要吗？”

        梁以庭的呼一下子变得重。

        海撩了他一眼，将他手掌从自己腰间拿了下来，转趴在了床上，高高翘起：“来吧。”

        那口泛红，一张一合地等待着。侧见他犹豫，海勾引着摆动，轻哼着开始呻。

        梁以庭把持不住，扶着阴再次了进去，直把下人地往前一扑。

        海两次下来已经足够，事实上这一次已经没什么感觉，这样的状态下被插入甚至有些难受，但所谓礼尚往来，既然梁先生让他痛痛快快舒服了两次，自己照顾一下他的感受，勉强纵容他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对方那玩意实在是太大了点，持久力也不容小觑。

        海微微蹙了蹙眉，又笑了，不由评价：“嗯……你真厉害……”

        他摸索着往前蹭了点，在不影响下半交合的情况下，伸手拉开床抽屉，取了支烟点燃抽了一口。

        “嗯啊……”烟雾随着低哑的呻从红齿间溢了出来。

        海闭上眼睛，迷迷蒙蒙的又有了些许快感，飘飘然仿佛云端。他又狠狠了一口，一手夹着烟撑在床，一手探至下抚摸自己的。

        那姿态越发的大胆放浪，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扭摆着腰往他间撞，口中呻不断。

        梁以庭了一口气，鼻尖动了动，蓦然止住了动作：“你飞叶子？”

        海尤在云端沉浮，迷蒙地问：“什么？”

        梁以庭已彻底抽。

        海内一下子没了填之物，不适地缩了缩。

        梁以庭从他指间拿过了那支烟，问：“你知自己抽的是什么？”

        “朋友给的烟啊。”

        “哪个朋友？”

        “……你怎么了？”

        不仅下反应偃旗息鼓，神色也前所未有的严肃，两长眉拧着，几乎能从那双幽深的眼瞳里看到有火焰窜出，海在那视下经不住瑟缩，不由后退。

        梁以庭将那支烟碾灭在床柜台面上，手背浮出青，似在微微发抖，最后将整支烟丢进了玻璃杯子。

        “哪个朋友？”他再次问。

        “我、我不记得了……”

        海有点语无次，混迹娱乐场所时他总能被一群狐朋狗友拥簇，而离开那里，那些“朋友”也随之销声匿迹，一个地方一批人，第二次相见也不一定认得出。

        梁以庭盯得他骨悚然，第一次看到这男人并不温柔的另一面，竟让他一时紧张地无法思考。

        “戒了。”那男人的声音冷得陌生。

        “其实……其实我很少抽这个，只是偶尔用来助兴，自从我干爹不和我上床之后——喂！你干什么？！”

        在他说话间，梁以庭拉开那抽屉，将里面剩余的一些全倒了出来，瞬间了个粉碎。

        海又惊又怒，睁大眼睛瞪着他。

        梁以庭的目光像要杀人，手指关节泛出青白，咯咯作响，随后他一言不发地起，进了卫生间。

        毒品是他的大忌，家族里从小耳濡目染，无论是大麻这类毒品还是可卡因海洛因，他自己甚至连普通香烟都极少尝试。

        而令他情绪不受控制的并非单单是这支大麻，而是“李文嘉在抽大麻”。

        换任何人抽它，他都不会有这么大反应，唯独李文嘉。

        谁都可以抽，唯独他不可以。

        冰冷的水浇灌下来，深秋刺骨的寒意抵住了心底丝丝缕缕泛出的疼痛，他出了一口气，骤然间狠狠一拳砸在了墙面上。

        海蜷缩在被褥间，一时之间感到茫然，不知事情最后怎么成了这样。

        他有心想把梁以庭赶出门去，却又下不了决心。

        没过多久，梁以庭披着浴袍走了出来，他走到他边，了他的发：“对不起，吓到你了。”

        海抬起望向他。

        梁以庭的面孔又恢复了往昔模样，像是在苦笑，然而笑容依旧是好看的：“生气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