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电话，几番沟通交之后，便敲定了租房合同，并迅速支付了押金及半年租金。

        屋内是装修过的，各种家电都齐全，只需简单改装并大扫除。海计划了一番，决定将屋内地毯沙发套床垫等撤了，换上新的，再多加些绿植。这些自然全不用他亲自动手，找了人弄，最后大扫除也是请了家政忙了两天完成。

        海乔迁新居，籍着这缘由请小季上馆子吃饭。两人三天两互请吃饭，所有理由都是借口，不过讨个吉利。

        吃饭地方是个私房菜馆，海提前一周预定的，两人边吃边喝，都很快乐。

        小季喝得脸颊微红，问：“楼上住了几天还习惯吧？”

        海神采奕奕，把些邻里小事一件件八卦给他听，说着，对门住的是一家三口，有个小儿子特别，似乎寒假在学架子鼓，最基本的都还没学成，单是一通乱敲，偶尔白天午睡，被吵得脑仁疼，好在晚上是不敲的；隔呢，住一对情侣，刚开始来的时候，看见男方是个细长条子眼镜的年轻男子，奇怪，隔了一天，男主角就变成一名肌肉壮汉了……诸如此类。

        小季发现海能絮叨的，平时看着话少，可一旦开了话闸就能兴致说个不停，讲的内容没有意义，全是啰啰嗦嗦的鸡蒜。

        末了，小季想起件事来，说：“海，我帮你找了个中医！”

        海停止絮叨，一时不明所以：“中医？”

        “对。”小季连连点，“我觉得你要记起以前的事来，光是外界刺激是不够的，还得看看医生，用医疗手段辅助。不知你之前有没有去看过神经科？”

        “没有。”海摇摇。

        “那不妨试试，可以先去神经科看看，然后中医针灸也可以尝试一下。我跟你讲这个中医在当地很有名，给你脑袋上针灸一下，说不定有用。”

        “脑袋上？我、我我考虑一下……”

        海对于在脑袋上扎针十分恐惧，犹豫着不肯就范。然而小季办事利索又靠谱，却又是个十分值得信赖的，没过多久，他就顺利从派出所调来了“李文嘉”的档案。

        海查看自己曾经档案，心想说不定小季找的中医也秉承其靠谱的风格，真会有用也说不定。

        小季除去偶尔跑公司，闲散时间多。海在外东走西逛几天没什么绪，无奈中也就答应了随小季去看中医。

        那中医馆在一条小巷子里，医生是个白发苍苍的老。

        小季将情况一一与老说了，老沉思了一番，照例给海把脉。

        把完了脉，说：“你这样的情况，老朽行医大半辈子，只遇见过两例。其中一个后来想起来了，一个没想起来。针灸的确是可以刺激一下脑位，但对你病情有没有效果，就不一定了，得看运气。”

        海自己心里清楚这种情况，既然来了，就没想过打退堂鼓。

        在一把椅子上半躺了下来，他任人鱼肉般地闭上眼睛，酒过额两鬓，细长银针缓缓扎进肉，疼倒是真不疼，酸酸涨涨的。

        老说针灸至少得一个疗程，隔两天再来。

        海扎完一次，感觉无功无过，既不疼，也没明显效用，对小季说：“不去了，刺猬似的躺半天，动也不能动，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