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涩，却瞧得出景色已变，早不在那间殿之内，皇帝也不知所踪。口中发苦，应是被灌了些药汤，咽也犹如干裂的旱土，隐痛连绵。

        守在一旁的内侍见他睁眼，笑肉不笑地：“陛下今夜让大人在此好好反省。”

        顾寒舟勉力掀开沉重的眼，忽地被亮光一刺，原来是内侍点燃了灯火，将狭小的斗室映得通明。借着火光，他这才发现室内墙上悬着好几面硕大水银镜，前后左右，甚至天和地面都各镶嵌着一块，将他此刻的狼狈姿态照得一清二楚――

        他四肢受缚，浑赤地趴伏在几字刑架上，下玉插入的笔杆并未出，反而被红线系紧，团团绑住；后微，肌肤红一片，饱经蹂躏的密被大大撑开，褶皱上被色彩细细勾勒描画，乍一看便如一朵怒放的香艳丹菊，艰难地着五六筷子细的笔。

        顾寒舟垂下呻一声，内痛苦地蠕动收缩，想要将入侵的异物排出，刚刚出一小截，立刻就被内侍一鞭子抽回去。

        顾寒舟疼得打颤，内侍凑近他耳边，着嗓子警告：“您可别为难了，陛下让您着东西，那您就乖乖受着罢，否则谁都别想好过！”这时一个小黄门轻声报了时辰，内侍从竹筒中又拾起一支黑檀所制的笔，掰开顾寒舟，将笔从密边缘强行入。

        “呜！”顾寒舟闷哼一声，摇得刑架咯吱作响。内侍一边将笔往里推，一边：“您也别怪下手狠，陛下吩咐了，每半个时辰给您添一支，过了卯时才能停。如今才刚过子时呢……”

        苦熬了小半夜，到第十时，顾寒舟眼前一黑，再度不省人事。

        ……

        自那之后，顾寒舟也不知遭了多少磋磨。

        大约是当年丧生的皇室众人忌日近了，近半月来皇帝的情绪愈见狂躁，出手毫不容情。也亏得弄玉堂的刑乃特制，行刑官下手又讲究，伤势当真只需两三日便能痊愈，顾寒舟这才勉强撑了过来。饶是如此，他上的伤痕就从没断过，受罚挨打已是家常便饭，褪去内裳，肌肤上总是斑驳交错，还没好全就又添新伤。

        更难堪的，是皇帝时不时的“临幸”。有时跪在一旁草诏，忽地便被暴地拉起来，摁在桌上肆意贯穿。

        当皇帝餍足地释放后，他总被双大开留在桌面，间一片狼藉，红的后留着一指宽的小，白浊汩汩出……早两次皇帝借口他污了桌子，拖下去就是一顿板子，翌日还没养好就被架入中继续受罚。之后，除了皇帝“享用”之时，他的密总是红鼓胀，被迫着各式各样的物：手串、玉佩、笔杆、竹笛、蜡烛、小瓷瓶等，不一而足。往往是皇帝一时兴起，随手为之。

        随着忌日临近，皇帝眼底阴鸷与日俱增，几乎失了分寸，手法近乎暴，顾寒舟却愈见沉默，有时不自觉地恍惚起来，为此也遭了不少责罚。

        有一次皇帝竟走到院中，砍下一截儿臂的树枝，削去分杈，着顾寒舟将这疙疙瘩瘩的干涩枝条了整整一日。入夜时顾寒舟实在忍受不住，偷偷将刑取出，惹得皇帝然大怒，命人将他双分开倒吊在镜房中，用扩开他后庭，上方悬挂起红烛，不顾他的哀泣悲鸣，让那可怜的小足足吞了小半时辰蜡油，方才不甘不愿地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