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起气，大肚晃悠悠甩得左右起伏，倒也是另一番波涛汹涌。

        他往褥子上挤着扭动，前端在床褥子上蹭了两下，骤然子紧绷，打着摆子，便一泻千里。“呼……呼……”直弄得一脑门汗，气吁吁趴在枕上，全烂无力，涨着面孔直抽气。

        后贾环还不得释放，仍是掐着邢德全腰一阵乱。他后肉正一抽一抽的，里又麻又，叫贾环这样一通乱，爽得几乎翻起白眼，只一味捧着肚乱叫。直得邢德全手脚虚，贾环才深深一入，猛地也绷直子，腰一紧，灌进许多热进来。

        03

        贾环呼哧呼哧着气，缓缓将自己东西抽出，翻仰面就躺倒在榻上，一面摸着自己口，一副餍足模样。

        一旁邢德全爽得手足发麻，实在动弹不得，便思绪乱飞，摸着肚瞎想起来。原来他常同贾环行房，为的就是那天赋异禀东西，这便宜外甥底下功夫其实一般，实在就是这物什大得出奇。

        思及此，邢德全子又是一抖，浑地一颤，下儿也跟着出些浊来。

        一旁贾环缓过气来，抄起衣物，就走到门口叫水。邢家近服侍的只一个小厮，就侍立在门口，闻言飞一般就跑溜出去，一会儿，就抬一大桶热水来。

        贾环就着那热水，拧帕子自己洗了一番，这才眼睛一撇，瞄到邢德全仍着个肚，只穿一件亵衣摊在榻上，子一鼓一鼓地起伏。于是又拧一遍帕子，将这热的布巾草草拍在邢德全上，手抹着巾帕替他胡乱了一阵，将上粘浊抹了。又折过帕子，一把上他圆肚，直弄得邢德全肚腹颤颤，肉直晃。贾环一手撑在榻上，另一手沿着他肚底一圈儿，他这个没耐的主儿，直蹭得这大肚下腹肉发红，几乎破一层去。抹得那团浑圆顺着力歪扭得变了形，叫邢德全吃痛，去推他手臂。

        如此勉强算是收拾一番，贾环便拍拍衣摆，又行个礼，一轻快就走出门去了。

        邢德全鼻里热热的，上细未退，上动一动，中又咕叽咕叽起水来。他自己感觉清晰明显，其实在里只一点儿，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贾环留下的。

        他又闭目养一会儿神，等到余韵渐渐散了，方扶着肚，手掌在后撑着，爬起来。一看盆中，水波浑浊，边上搭的布巾也染了许多污物。

        于是皱紧眉，住一口气，大声叫唤外小厮：“阿川！阿川！”方才那瘦瘦的小孩儿就又跑进门来，行礼躬。“打水，给我洗浴。”阿川听了，响亮应一声，又一溜烟地跑走了。

        邢德全歪在枕上，先前堆叠得高高的一堆枕，经方才一通折腾，已七零八落散在榻上。他随意倚在枕上，又掏出先前摆弄的那串玛瑙来。见这红珠圆的粒粒小球儿，对光可见上浅浅纹路，他摩挲一阵，又叹一口气，心里暗思：‘近日赌钱输得多了，银钱渐不太凑手，之后又要添一个孩儿，或许典当了这些无用的首饰串子，也好多松快几日……’

        思来想去，那厢浴桶中已调了温水，于是邢德全费力挪动双，坐在炕边又搂着肚子蹙眉抚摸一会，才起进去屏风后洗浴。几乎是一站起便觉得脚麻骨，躯沉重，还是阿川扶住他手臂，用自己肩膀死死撑住了，才扶着他跌跌撞撞入内去。

        邢德全泡在温热水中，肚舒适得很，又有阿川替他按肩膀，一时水汽氤氲，叫他散了神去。

        阿川值夜，便睡在邢德全脚边，夜间忽地惊醒，只觉心隆隆，手脚冰凉。他凝神一听，原来是那床帐里声声凄厉哭喊惊得人醒。于是悄悄儿撩开帘子，就见邢德全捂着肚，两曲在腹下，子左右辗转，正双眼紧闭，哀嚎不断。

        阿川也不知邢德全是醒是梦，就怯怯地推他两下。男人好似不觉他动作，只是搂着肚搓不止，将上衣衫被褥抓得凌乱。阿川究竟年小，吓得翻就趴回脚榻上，闭紧了双眼，一味装作不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