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搅得他不能熟睡，迷迷糊糊间仍要着肚安抚。于是觉得那药恐怕是有效力，只是昨日吃得不足，　便吞了最后三粒药，也不起，就搂着肚子卧在炕上。

        起先仍是没能见效，叫他凝神等待了半晌，也不见肚里有什动静。不由就气急，一把掀开被褥，就要下炕去叫生来问。

        他才起了半截子，肚里就一阵激痛，使他上一晕，又跌坐回炕上。“哎呦――哎呦――”邢忠肚内抽得厉害，五脏六腑似一儿揪着疼一般，连着进气出气也不敢。

        “嘶――嗯――”邢忠起肚，自到脚趾绷得紧紧，“哎――哎――出来了！出来了！”他觉肚里叽里咕噜一阵绞痛，下腹疼得直抽搐。间饱涨得厉害，且有阵阵便意袭来，不由得高叫痛呼。

        他虽然觉得痛苦，究竟要将孩子产下，又拼命按着肚往下推去，且将开得大大的，下腹忍着酸痛挤涨，兀自用力。

        “哎――哎――”他大力推腹，搅得肚里又起另一阵剧痛，愈发眼冒金星，昏眼花，虽隐隐觉得这两阵痛楚似又有些不同，却无暇顾及，只是一味按着肚用力。

        间便意愈演愈烈，邢忠下那也跟着一用力。“要――要――要出来了――嗯――”见他下腹绷得紧紧，肚里狠狠抽搐两下，搅得那大腹也变了形状。只听一声长嘶，邢忠两往前一蹬，极力分开间那来――

        “额啊――”

        却并不见胎儿影踪，下小口仍是紧皱，那肉抽搐翕张两下，就见肉一，终是噗噗出两臭气来。

        “嗯――”邢忠目眦裂，子绷得紧紧，这回却不是为用力，反倒是死死合上两，收紧，拼命将那间便意憋回去。肚里又是咕噜噜一阵响动，邢忠急得掉下许多汗来，屁在炕上扭来扭去，忍得辛苦。

        原来他真是要泻肚了。

        邢忠大喊：“生！生！恭桶！取恭桶来！”一面侧过去，按着自己下腹，也不顾其他，只是想叫自己抽痛胃缓和一些。却忘了肚里还有个足月的胎儿，于是又钩得胞里跟着抽痛起来。后那口隐隐有水意，里秽物眼见就要冒。

        哎！怪不得觉得有两种疼痛嘞！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生！生！”邢忠反手捂着自己肉，大蜷起，曲在前，将那圆肚夹在当中，一下将那腹挤得扁下一块，胞里胎儿反抗似地一蹬，叫他差点哇一声呕吐出来。

        虽如此挤涨抽疼得厉害，究竟叫那鸣便意缓解一些，不至于在炕上。

        “啊――啊――”邢忠又是肚痛，又是羞赧，焦急之下哭叫出来，后肉阵阵抽搐扭缩。他大绞紧扭缩，也住不住里火热抽动，如鼓狂。

        这时候生终于急急搬着恭桶进来，上前搀扶：“老爷――”

        还未等他说话，邢忠就死死住他手掌，几乎要将他五指折断。实在是因肚里痛得厉害，一起，便觉那下腹绞痛扩散开来，连着前都是阵阵呕意。肚底且又坠又涨，似有块大石坠在腹内，使他下腹肉饱涨愈烈。

        邢忠且顾不得那些，就紧紧攥着生手掌，撑着他子三两步跨到恭桶前。

        “噗――”

        坐上恭桶，后终是一松，就听几声噗嗤噗嗤气音，臭气伴着水便就这样哧哧了出来，哗哗个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