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嘀嘀咕咕说甚乌糟言语。

        他看向邢忠，这才发现老爷已将束腹解了，只是腰带也跟着散开，衣襟大敞，倒将他大腹遮掩了几分。

        邢忠上汗一片，手指扣着砖，因墙面毕竟不好使力，磨得指红，又不断下。生有些慌张，究竟想着不能生在大街上，忙就驾着邢忠，哄他往贾府里去：“老爷！老爷！到了贾府了！我们这便去找赦老爷，让他找了地方，就好请个稳公来接生！”

        邢忠给他拖着拉进后门，又听他说这么长一串话，反没有觉得安，倒是想着还要这么多事情之后才好生，呜一声几乎哭了出来，扒着墙又不肯走了。生看着他大肚坠坠地夹在间，比往常时候更加胀下垂，也害怕得很，又不好拉，只能颤声在他耳边劝到：“老爷，再走一走吧，去找赦老爷……”

        邢忠又步履蹒跚，歪歪扭扭走了一段，时而肚里一阵蠕动紧缩，就停下来靠着墙哭喊一阵，也不顾那糙墙面将他衣上蹭的一片白灰，把他面颊磨得红。

        “嗯――痛――啊――”邢忠脚不能合拢，又使不上力气，甩着勉强挪动，实在间又涨又痛，有什么东西夹在里，一走便磨得更加厉害。

        这时候正好走到一个大缸边上，邢忠便猛地抓住这石缸，额地长哼一声，自己子也压上，趴在上哭：“不成了――嗯――啊――你去――去喊人来――”他两大分，屁撅着一耸一耸。

        生还想拉他，只是邢忠抱着这缸子不肯挪动，涕泪横：“不成了――啊――生了――额――生了啊――”

        生听他叫得厉害，一看他下，那松散外袍下竟可以看出一块圆鼓鼓凸起，原本在中的布团早便挤得不知哪里去了。见邢忠实在忍耐不住，生只好将他子脱下，这时候恰好他也屈膝沉一个用力，嗬地低喝一声，就见间涌出许多水，黑乎乎半个脑袋赫然撑开两肉，随他大一颤动不止。

        生吓得一大，也不敢留下，就：“我这便去叫人！”说着便撒往院里跑去。

        不料贾赦并不在家，于是只好又托仆妇进去通传给邢夫人知。又过好一会儿，才见邢夫人匆忙携着一串丫鬟婆子赶出来。生已是着急慌乱得口里发干，口碰碰乱个不停。他见了邢夫人，又在前领着一阵快走，将她们带去邢忠那。

        那厢邢忠靠在大缸上借力，口中嗯嗯哼哼不断，咬紧了牙关拼命将肚缸上去。他这样半站着半趴着，脚分不太开，屁里又涨又憋，肚腹也不知是否因束腹束得受伤，一面使力，一面就痛得愈发厉害，邢忠趴在缸上一下便晕厥过去。

        他这样迷迷瞪瞪，又是醒一会儿昏一会儿，上更加热得不行。忽地下腹收紧抽搐得厉害，就啊地一下起肚，手指握着缸沿，指节拧得发白，不知是故意还是脱力，狠狠往前一冲，让他发紧发的大肚直直撞上缸。

        邢夫人等赶到时，赫然就见邢忠趴在缸上，衣摆撩起束在腰间，白花花肉翘得老高，两条赤条条大上斑驳一片。远远见他子一个猛颤，那在风中出一半，已经得干涸的胎便哗地一下冲了出来。

        邢夫人眼看一个圆球挤出邢忠肉，黑黢黢淋淋挂在他间，一下子惊得厥倒过去。

        生眼看那厢邢忠已站立不住，抱着那大缸缓缓坐到地上，那边众丫仆妇又忙着给邢夫人拍背顺气，竟没有一个能帮得上忙的，一时间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邢忠跪趴在地，翘得老高，就抵在缸上。他间那物卡的死死，只能一面拼命用脑门撞着这大缸，缓解下痛，一面又两手按上自己肚，拼命要将那东西推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