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衣尘回过神,便见伍津幸灾乐祸看着自己,或者说自己的屁
。他脸上一红,忍着痛闷声大步向前面两人追赶上去。
回去的路上谢衣尘是一路挨打挨回去的。沈剑跑到车后座中间坐着,让谢衣尘脱了
子趴在自己
上,巴掌不停地往他
上甩去。李修从后视镜观察了一会,确定他只是责打
肉也就懒得多
。沈剑一直打到谢衣尘明明强忍却还是哭出来了才停,但也不让他起来,仍是让他就这么趴着。沈剑的手在他
上虚放着,时不时起兴致了又打两下,直打的他一路上不住地抽泣。
李修住的地方就在他所开情趣店的上面。一楼朝外开店,二楼封闭的客用调教室,三楼就是李修住
。小区的条件不错,但因为临街难免吵闹,好在关上靠街的窗
后就还算可以忍受。
沈剑在屋里随意走了一圈,回过
便见谢衣尘已经脱光了衣服,正跪在地上被李修用绳子捆绑起来,不禁奇
:“哥,你这是
什么?”
李修一面在谢衣尘背后打结,一面说
:“绑起来,你方便
置。”
谢衣尘羞耻地低着
,但因双肩被绳子强行打开再低也能让面前的人清楚看见他的表情。李修无疑对捆绑一
有些研究,绳子紧紧勒在谢衣尘
上,一
原本算不上健壮的白肉却勒出了紧致的力量感,而
的同时双
如献祭一般突出,却又显得人恭顺而谦卑。绳索绕过阴
和
袋,固定住后绕过大

,最后向上缚住落在
后的双手。李修完工后拍拍手起
,
:“成了,你看看如何?”
沈剑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待宰羔羊,第一次觉得他这个前任姐夫当真是
感极了。李修看他控制不住移向谢衣尘双
和下
的视线便知
他一定对男人有兴趣,于是十分愉悦地讲了一遍哪里能打不能打,末了后退几步,笑
:“接下来看你的了。”
因为姿势的原因,沈剑首先注意到的就是谢衣尘的脸。他勾住谢衣尘的下巴迫使他抬
,便见谢衣尘闭着眼,眼周的肌肉抑制不住地颤抖,却是一副魅惑的嘴脸。沈剑立刻被勾起一
火来,扬起手狠狠朝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谢衣尘被李修调整出来的姿势下盘很稳,加上有意抵抗,虽然这一掌很重却也只是上
稍颤了颤。沈剑的怒气便如急
终于找到了
口,他一手抓住谢衣尘
发,一手啪啪啪啪正正反反甩着耳光,嘴里不住骂
:“贱人!让你骗我姐姐!让你发
找男人!”
谢衣尘被打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责骂却是断断续续都听清了,只觉得心中又痛又愧,恨不得沈剑打得再重一点才好。沈剑自然也不肯停手,卯足了力气只是打。到了后面,谢衣尘脸上越来越疼,耳朵也渐渐不好用了。他不知
脸上
的是眼泪还是血迹,只知
自己的呼
越来越重,一种诡异的感觉从挨打的脸颊传到下腹,又从下腹蔓延至周
。他明明已经痛到难忍,心里却还是祈求着:打死我,打死我!
随着一声音调忽转的痛呼,沈剑和谢衣尘同时发现了异状。沈剑怔怔看着谢衣尘充血的下
,傻眼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直旁观的李修平淡地解释
:“他有嗜痛倾向,当疼痛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会产生
快感。不过我用绳子把他那里绑住了,
只会被重新转化成疼痛而不得释放,所以你可以不必顾虑继续打下去。”
脑发晕的谢衣尘也听见了他的解释,那种平淡的好像只是在介绍机
功能的口吻让谢衣尘愈发羞耻。他的
发再一次被沈剑抓住,听见沈剑讥讽的声音奚落
:“被打耳光都能
,真是个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