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浸了温水的巾简单过一遍后便将他抱进了浴缸。

        谢衣尘迟钝地看了一眼浸到口的温水，：“你早就放好水了？”

        李修给他倒了一杯凉水嗓，闻言答：“当然是早准备好的。否则我一个月没回来，这浴缸能用吗？”

        谢衣尘嘴角被碰疼得抽了一下，委屈：“你都没一直看着我，万一他真的把我打残了呢？”

        李修笑：“想什么呢？卫生是事先请人来打扫的，我过来放水没费什么时间。”

        谢衣尘想了想，好像回来后李修确实没有太长时间离开过，摇叹：“糊涂了。”

        李修用巾仔细给他洗过脸上的伤口，完了坐直好奇地打量他：“我发现你的恢复能力真的很强，抗羞辱能力更是叹为观止。像你这种人，不打多少次都不会长记吧？”

        谢衣尘冷冷看他一眼：“你训诫人都是靠打的？”

        李修笑：“当然不是。不过我现在觉得你的认错态度很好，不需要再多引导。而为了消除你的负罪感，只需要按时揍你一顿就可以了。”

        谢衣尘冷哼一声，不予置评。

        李修发现他岂止是恢复得不错而已，准确说，被打完之后整个人态度都嚣张了不少，哪里还有刚确立关系时对自己敬畏有加的样子？李修将此归结为他在神脆弱时无法采取防御措施，所以暴了本来面目。又或者是天高傲，可以接受辱骂，但绝不接受溃败。

        他分析的两点都不错。不过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发觉谢衣尘的另一个属，叫蹬鼻子上脸。

        看谢衣尘泡得舒服，李修抓着他手臂把他提到浴缸边上趴着，挨打的屁出水面，：“别乱动，给你。”

        谢衣尘咬牙，把差点出口的脏话咽了下去。

        李修无语地看着他被打得乌青发紫的肉，真不知他刚才怎么一脸享受坐在浴缸里的，原来只是在自己面前逞强而已吗？

        难怪脾气突然不好。

        李修抬手，尽量轻地把淤血开。谢衣尘疼得不停气，但始终没有叫痛，到了后面，反而还觉得有点舒服了。正享受时谢衣尘却感觉李修的手伸向他下，顿时急了：“那里我自己洗就行。”

        李修在他上轻轻拍了一掌：“老实点，你以为我愿意给你洗？我是想快点洗了快点完事。”

        谢衣尘不敢动了，老实趴在浴缸边缘，但被一个同清洗私总觉得怪怪的。李修接着又开始给他清洗后，他实在觉得难堪，便想说些话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沈剑有没有告诉你，婉儿怎么样了？”

        李修到了这时自然知他口中的“婉儿”是谁，答：“不太好，还没缓过来。所以沈剑对你下手才那么狠。”

        谢衣尘眼神一黯，自责：“都是我的错。”

        李修不打算宽他。谢衣尘安静了一会，才又问：“你是因为沈剑才收我的？”

        李修略有些惊讶：“你怎么知？”

        得到肯定答复的谢衣尘顿觉心中有气，恨恨：“你看着沈剑的表情，就跟看见骨的狗似的，口水都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