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我问你，你是不是出了什么馊主意，让他觉得对爱起心理阴影就可以不找男人？”

        他心中一动，惊：“不会就是因为对爱产生了恐惧心理，所以他才斩钉截铁说自己不喜欢男人了吧？”

        李修感激地点，又：“还有，今天的事，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

        李修劈问：“你那天到底对谢衣尘了什么？”

        “喂，阿修？”

        李修咬牙，震惊：“你这么心积虑，就为了让他心甘情愿求你上他？你知你这样会毁了他吗？”

        李修脸色一变，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手指轻点桌面沉不语。沈剑知他在思考也不敢多话，只继续看着电脑屏幕。

        他一面浏览过页面上的数据报告，一面解释给沈剑听：“看AV的这分情绪很简单，就是单纯的恶心，以及心不在焉，说明他的确对女人没什么兴趣。GV这分很复杂，最初是抵，但又难忍好奇，跟着有情的表现。但这些情绪很快被自我厌弃和恐惧取代。他一开始只是惊慌，但后来恐惧值逐渐升高，一直到40分钟之后都没有降下来。”

        他愤怒地挂掉电话，想了想，又打了回去：“把你收集到的关于谢衣尘的资料全传给我，全！”

        “洛生！”

        “我怕太急了他起疑心，就让他自己考虑，确定真的需要再来找我。但他冷静下来肯定会多想，所以我就故意借警示的名义给他看一些带图片的资料，让他脑子都被这事占据着。此外，我给他的消毒用品也是我事先准备好的。消毒的最后一个环节我让他一种清洁水，但其实是慢春药。这样一来他后每天受药力作用，的望越来越强，就必定会忍不住来求我。果然，最后几天的一个早上他给我打电话，说求我上他。”

        他说完不等洛生回答就再次挂掉电话，紧皱的眉却始终没有松开。

        谢衣尘醒来时是晚上八点。他迷迷瞪瞪躺在床上，好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沈剑：“那是对爱本恐惧？”

        沈剑答应：“放心，我心里有数。”

        洛生知他生气，也不好将得意表现得太明显，心虚：“你不都猜到了吗？”

        为了求得沈婉的原谅，找来沈剑拍摄DV。后来，因为说出想要和沈婉重归于好，李修和沈剑都生气了。李修打

        沈剑不解：“是你那片子的内容有问题？”

        李修：“仅仅是吗？你明明已经看出同恋是谢衣尘心上的一个结，不仅不帮他疏导还故意给他错误的希望。你难不知，这样一来希望破灭对他的打击比没有过希望还要大？”

        洛生咳嗽一声，将怎么哄骗谢衣尘，让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双恋，怎么下药辱骂把谢衣尘的注意力转到后入式爱，怎么擒故纵提出恐惧法的主意，怎么以李修为饵诱使谢衣尘想到自己上，等等前后因果和盘托出。

        洛生：“没太大问题吧？真有问题你也不用担心。当时我俩刚完后他住院的时候我就找人给他了心理评估，虽然是因为我过火吧，但总之情况很不理想。有这份评估在，之后就算真出了事收容所那边也怪不到你上。”

时不知我会录像，而且神濒临崩溃，应该不到掩藏表情。”

        “别气别气，我都告诉你还不行吗。”

        洛生丝毫不以为意：“安心吧，我怎么可能真的把他废？我掌握着火候呢，他现在这种恐惧度很容易消除的，只要有一个温柔的伴侣稍微护着点很快就能恢复原样。”

        洛生一惊，忙收起闲散的心情，：“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沈剑立刻摇：“没关系，我能理解的。那我不打扰你，你好好照顾他。”

        李修将今天的事全告诉了他，电话那却传来洛生抑制不住的轻笑声。

        李修一怔，怒：“洛生，你就是个人渣！”

        半晌，李修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关掉电脑，歉然：“抱歉，出了意外耽误你这么多时间。现在这么晚了，我也没办法留你吃晚饭。”

        送走沈剑后，李修又进次卧看了一眼，确认谢衣尘仍在熟睡才又退出。他拿着手机走到距离次卧最远的主卧阳台，找到洛生的电话拨了过去。

        李修摇：“决不会。我挑片子时专门注意过，给他看的是最普通的爱片，除了两个人爱什么多余环节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