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跪李修，但因为这半个月两个人相地实在太好，以至谢衣尘再跪他时心中生出了一种以前没有过的屈辱感，就好像是在跪一个自己很好的朋友。他突然想起白天被李修打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不过因为后面发生了更难堪的事，所以一时竟忘记了。

        他跪得懒散随意，李修眉微皱，刚想开口训斥想想又把那个可能会提到的名字咽了下去，只得重新教：“跪直了，抬起来，看着我。”

        谢衣尘心中正委屈，听到他开口赌气地摆好姿势，抬时却愣住了。李修的目光清冷而威严，却藏着一丝淡淡的关心。谢衣尘想起自己哭泣时撒地抱着他，突然觉得跪一跪，其实也没什么。

        李修见他目中的倔强转为乖巧，满意：“记住了，平时要你跪着回话时就是这个姿势，罚跪的时候才是低，同时双手背后。”

        谢衣尘：“我知的，洛生教过。”

        李修一愣，没想到他还能这么平静地说出洛生的名字。不过既然说了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很多，李修问：“他还教过你什么？”

        洛生那套家规又臭又长，谢衣尘当时虽然记得，这会儿早忘得七七八八，便挑几条印象深的说了：“挨打的时候不能躲闪。平时要称呼训诫师为先生，不能对训诫师不敬……”

        他只说了两条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在李修面前这些他全都没到。

        李修：“你只说，我的规矩和他不一定相同。”

        谢衣尘松一口气，继续回忆：“还有，训诫师的命令必须立刻执行。脱下的衣服必须折叠整齐……”

        “就这些吧，”李修打断他，“这些基本也都是我的规矩，除了一条，我不要求你平时称呼我为先生，也不在乎你平时和我开什么玩笑。但是训诫的时候，你必须这么称呼我，并对我保持尊敬。”

        谢衣尘点：“我记住了。”

        李修：“还有一点补充，就是接受惩罚的时候，如果你觉得不服气可以和我讲理，但不能有过激言辞。在我认可你的说法之前，不是挨打或是别的惩罚你都不能逃避，明白吗？”

        谢衣尘想起自己之前被打时骂李修王八，不禁腹诽这人当真小气，面上却乖巧：“我明白了。”

        李修：“最后一条，是我的规矩。之前让你选过日常戒，它你必须随带着。哪怕是到了外面，我要打你时别的工没有，但那个拍子必须在。”

        谢衣尘咽了口唾沫，怯：“我记住了。”

        李修点：“跪的姿势你知了，受罚的姿势呢？”

        谢衣尘回忆了一下：“受罚有好几种姿势……”

        李修打断他：“你不必细说，知就好。现在趴到我上来。”

        谢衣尘立刻意识到李修是要检查他姿势是否标准，是就算了，不是恐怕剩下的受罚姿势都得过一遍。他连忙将子褪到膝盖，膝行两步后弯腰将小腹放在李修左上，上翘，双微分，双手平放在沙发上微微撑起上，然后就安静地等待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