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示意他说话。
温文低着
,似难以启齿,却仍是不犹豫地说
:“李哥,我知
少爷在这世上只与你亲近。所以有些话我不敢直接向少爷说,但希望以后他好起来,你可以提醒他。”
李修神色不变:“什么话?”
温文没有立刻回答,大约是在思考措辞,半晌开口时虽尽量平静,语声却难掩不甘:“李哥,你是很早之前就认识少爷,也认识我和其他兄弟的。那时他还不是少爷,我们也
他叫哥。我们陪他对抗洛意,对抗谢坚,死伤无数。时至今日,只要他一句话,我们依然愿意赴汤蹈火。”
李修皱眉:“你想说什么?”
温文顿了顿,抬
:“我想说,我们中的绝大
分人愿意为他如此,都不仅仅是因为他这个人。我们看重的是他的决心,他的本领,以及现在他洛家家主的
份。所以我们没有一个人,愿意跟着一个会被一个男人就击垮的大哥。”
李修冷声
:“你想走?”
温文不为所动:“如果其他兄弟知
他现在是这个样子,一定跑得比我快。只不过是我让人压住了消息,他们以为少爷现在只是单纯的病了而已。”
李修冷冷地审视着他,突然勾
:“可是你很清楚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温文微愣,听他又
:“不仅如此。手术之前,你不让
生冷静直接打晕了他,因为你很清楚一天的时间是不够他平静的。你早就知
他会如此,为什么还留着?”
温文踯躅
:“我没有……”
李修打断他:“那你现在也可以走。我承认如果
生一直不振作,我没本事将洛家的一切都稳住。你现在走,正是最好的机会。”
温文脱口
:“我可以帮你。”
李修心中暗笑,面上仍是冷冰冰
:“何必呢?他又不是值得你追随的人,你不如自立门
,未必不如他。”
温文语
,半晌才低声叹
:“来不及了。”
谢衣尘靠在窗侧的墙上,见温文一个人回来。他这几日都是事不关己般一个人在边上待着,今日却开口问
:“李修走了?”
温文不答,将医生也送走才冷冷睨他一眼:“他倒是信任你,连少爷的情况都不问一问就走了。”
谢衣尘
:“怎么?他没有同意让你带人收拾那批地痞?”
温文冷哼:“留下照顾少爷,我心甘情愿。”
谢衣尘好奇
:“为什么?”
温文
:“因为我信不过你。”
谢衣尘脸上笑容僵住:“我有什么好信不过的?”
温文侧
看向他,沉声
:“出事的第二天我就叫人查过,你在自己卧室藏了一块极锋利的玻璃碎片,足可取人
命的那种。”
谢衣尘
:“那又如何?”
温文
:“你把它藏在枕
底下,说明你有防范之心。你是在防陈明,你知
他不是真的陈明,但你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