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杰在门口听到了一切。

        赵应，是敌人。

        “......因为他们没有过线。”被何明杰称为师傅的老警察将其中的潜规则向他“不谙世事”的小徒弟掀开了一个小角。

        “毁约的目的。”理由什么的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是为了完成什么才违背了最重要的契约义。

        ＊

        【因为约定阻止我得到你这种话看样子不能说出口。】

真是奇怪啊，自己的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赵应无奈的斜了眼看到地面上丝线状的血迹，感觉脸颊上火辣辣地疼，伸往嘴角一也是刺痛的感觉。

        ＊

        “为什么要毁约？”何络堪称执着的询问着，用尽全力限制住了赵应的行动，下手极重，他不想浪费这完美的可趁之机，他心里清楚现在正在他手下如此狼狈的人真正的实力到底是多少，但他完全不知的是这个正被他狠狠按在地板上的狠人内心竟然在他的暴行径下脑补出了一段完整的粉红少女恋爱情结。

        爱的情感是如此烈，以至于他能将嫉妒执行地如此理所当然。

        就算没有在哥哥的地方有太多的涉足，但是就凭他曾经接受到的知识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都可以看出【契约】这个东西的重要程度，绝对超乎他想象之上。

        不过，这样说出口的话，会被当是敷衍吧......

        更何况这个人完全违背了【协议】。

        赵应了然地感受着施加在后脑上更加强烈的愤怒，默默地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赵应不由得借着何络的力向地上一倒......

        “师傅，他们明明都是一伙的，怎么被保释的是这几个人？”何明杰满脸不解的看着几位前几天刚逮捕到的几名嫌犯，领的那几个早被确认为是主犯无疑，换言之最不可能出来的就是他们几个。

        是敌人。

        “因为是叛徒。”

        “过线？”何明杰似

        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唯美爱情剧。

        所以――

        “我现在可说不出你想听的话。”额角的伤口正往下渗着血，正巧到了睫上，视力受到了障碍的赵应微微眯上了眼，原本醇厚的嗓音变得沙哑不堪：“倒不如你说出来你想听什么。”

        “前浪还是被后浪拍死在了沙滩上啊......”赵老板的右脸正与冰凉的地板紧密地贴合着，地面上的灰尘和砂砾非常不友好的在他的伤口上增加了感染的风险。

        这下估计要留疤了吧。赵老板有点担心，毕竟这和他想象的相差巨大......

        “当然是因为爱情啊～”理所当然的语气。

        就算他对哥哥的态度暧昧不清，但至少对他来说――

        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协议】等同于【信任】。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就算是这种蛇鼠混杂之地，要长久发展下去也必定需要必须遵守的规矩。这里是光明的黑暗面，在这里生存的人都多多少少缺少了点良心，良小于恶，就容易出事。

        他确信。

        “你知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其中发生的事情对于外行的他来说其实并没有听懂多少，很多词汇他只是在脑中模模糊糊有个大致的印象，但也能知个大概。

        要是电视剧里的话两人一定会出现突然飘散下的樱色花朵和舒缓而动听的音乐来映衬两人意外的亲吻吧......赵应突然少女心地这样想着。

        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后那个小屁孩开窍呢？

        赵老板闭紧了嘴。

        “目的吗......无聊的问题。”赵应的脸被挤压的有些扭曲，但他依旧利用糊不清的吐字表达出了自己的答案。

        只是来自何明杰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