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非懂，继续问：“那也就是说现在还留在局内的那几个是过线了的是吗？”

        “是......也不完全是。”老警察沉默了一会儿，斟酌了下言辞继续：“两边的线不一样，你现在可以看看那几个人的表情。”

        “嗯......他们在害怕。”无论手臂上有多么反复的纹，脸上有多么狰狞的伤疤他们的眼神是恐惧的，连也在颤抖，明明是可以面不改色持刀杀人的成年男。

        竟然在害怕离开这里后即将面临的某样东西。

        “他们不想离开这里，但这里又不能保护......”保护？！何明杰猛地看向老警察的眼睛，他有预感自己找到了正确的答案。

        “这里能保护他们！”这就是正确的答案，他确信，但是......

        “为什么？”警局能保护罪犯这也太奇怪了吧？

        “因为我们的容忍度远比他们的高得多。”老警察将他领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示意他坐下，“我可以打个比方，你和我约定成为师徒关系，但是之后突然有一天你突然不想当警察了，你觉得我会怎么办？”

        奇怪的问题。

        “要是我不想当了可以直接辞职，但是毕竟是师徒，应该还会有往来。”照常理来说不就是这样的吗？

        “你说的没错，但这只适用与我们这边。”老警察说着从腰间将那把格外爱惜的枪掏出轻轻搁在了桌面上，之后用食指意图明确地点了点。

        “他们那边只会用这个。”

        “只是单纯地不想继续就会――”

        “这是毁约。”他强调：“毁约就意味着两人的关系直接转化为敌对，没有挽回的余地。”

        “......”

        “现在你觉得那几个出去的嫌犯会怎么样？”

        “......会死。”

        “在局里留下的那几个呢？”

        “可能会活着。”

        这是一次成功的师徒教授。

        ＊

        “爱情？谈不上吧。”何络挑起了嘲讽的话，面对以往这个在他眼里几乎是不所不能的赵老板来说，将爱情这种虚幻的东西挂在口是不是太虚伪了一点，“你我之间的关系还不至于深到这个程度。”

        “说的这么没有情面我可是会伤心的。”赵老板没有任何的反抗，甚至还卸下了的反抗，浑放松的的躺在地上，就这样什么都不想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放松方法。

        “就算是仇人，了这么久也该出感情来了吧，现在看来，甜心你有点无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