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熟练地掐掉手里染着的烟，笑着挨了过来，与我接了一个带着烟草和咖啡味的吻，手灵活地到了我的裆。　我有些窘迫地侧了侧，叫他停下来。

        我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粉末冲泡成的廉价苦涩味顿时充满了口腔。他指尖的烟明明灭灭，闪着微弱的红光。

        他又笑了起来“至于真名，我都差不多忘了。”

        他把自己摔了凌乱不堪的床里，调笑：“喔――你明明都了。”

        “那么，欢迎下次光临。”

        他吃了一惊，把偏开想避开这个吻，我狠狠地了他一下，他顿时失了力气，只发出一声甜腻的息。

        事结束后他去浴室草草冲了个澡。出来时只在腰间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慵懒地靠在浴室的门边上。光的上上零星印着几点暧昧的红痕，蜜色肌肤上的水痕在旅馆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食指和中指之间虚虚地夹着燃了三分之一的烟。脸上没有惯常的笑，眼神放在空，不知在想什么。

        我没说话。他看了我一眼，又了一把才把手缩回去，俏地眨了眨焦糖色的眼睛。“可怜的小公鸡――没办法，谁叫顾客就是上帝呢。尽问吧亲爱的，问问题不收钱。”

        他起，又顺走了一香烟，朝我抛了个媚眼。

        我咬了咬尖，试探地问。　“珀尔是你的真名吗？”

        “这是额外的报酬――本人提供的服务里不包括接吻这一项。”

        我们又见了很多面――不完全为了爱。

        “我想开一家卖可可和面包糠的面包店。”

        人总会在深夜里犯错，神明也会。丘比特瞎了眼，往我心上了一箭，于是我神使鬼差地叫了他一声。

        他的嘴张张合合，在昏暗的灯光下尤其诱人，我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

        他吃吃地笑了起来，眼角弯弯的。“上次有个爱而不得的可怜虫甚至在我床上喊艾丽莎――上帝保佑，他应该去找个女而不是找我。”

        “谢谢惠顾，先生。”

        他看着我，焦糖色的眼睛里满是惊奇。　“当然不是了亲爱的，我们这叫艺名――不过如果你们喜欢的话可以叫我艾，尤金，随便什么都行。”

个玩笑，但他的眼神移开了，于是我没有继续说话。

        晚上我们在那家破旅馆里爱，他在床上息着，光的双紧紧地夹着我的腰。我在他脚腕上看到了半个形状丑陋的疤痕，我握着他纤细的脚腕摩挲着那个凹凸不平的疤痕，他在我下微微颤栗。

        但我不知嫖客和男能不能接吻，就像我不知嫖客和男是否能相爱。

        他用我的火机点燃了烟，朝我脸上了一口气，一片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只听到他说。

        他的目光落到了街角一间面包店上，木屋檐上落了一层雪，里面亮着昏黄的灯光，穿着驼色大衣的女店员正在殷勤地向顾客推销一款新鲜出炉的糕。

        我有时候真的讨厌他这该死的职业素养。

        “我只是想问你点事情。”

        我成功吻上了他的嘴，味像香醇的可可，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吻。

        不得不承认他这个样子要命的感，我却没有再来一炮的想法，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他不笑时眉眼看起来有些忧郁，又或者这种忧郁只是我的臆想，他只是在发呆。一时间房间里竟然安静了下来，或许那也不该叫安静，只是我们――我们之间很安静。　空气中还弥漫着没有散去的的味。旅馆老旧气片里的水艰涩地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隔的床也咯吱咯吱地响着。寒冷的风从积满灰尘的窗外蛮横地闯进来，带来酒吧里男男女女的狂欢声――今晚依旧是一个充满热闹和狂欢的夜晚。

        他出神地看着店外白色的小菊轻声说。

        “珀尔。”

        我请他喝下午茶，和他在泰晤士河畔漫步，或者去特

        我知他在胡说八，于是沉默了，从袋里抽出一个夹子，抽出几张皱巴巴的英镑递给他。他接过来，数了数，像猫一般捷地从床上翻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