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这一晚到底要了琴几次,弄的床第间一片狼藉。
只是在要的最后一次,琴彻底昏过去前骑着他的
子对着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老四,要记得我叫炎林日,我的好弟弟”,顺便把面
摘了下来,看到了琴的脸上多出了两行清泪。可能是日自己的错觉,他在望向琴的时候,目光深
多了一丝不忍,但转瞬又被冷漠所替代。
等琴醒过来的时候,炎林日早已不知了去向,
上的酸痛,和腰间的酸
还有一个个青紫的吻痕,无一不再向琴宣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琴只感觉昨晚有多么的欢愉,现在就有多么的恶心,那可是他的亲哥哥,那个亲手将他送入地狱的人。被自己亲生哥哥压在
下辗转的感觉,和那双
糙的手抚过
的
肤带来的微麻刺痛感,只要闭上双眼就还能感觉的到。
捂住嘴干呕两声,想要吐出来,可是胃内无食,只得捂着双
无声无息的
下了许久不曾出现的眼泪,琴的眼泪不值钱,但却是他唯一发
的渠
。
上的伤、已残的双足都不曾叫他
下眼泪,可这心理的伤却是无法愈合。昨天他被送上轿子的时候,想的是或许会被打个半死;或是被人按到地上当作玩物,排着队的来享用他,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极致的欢愉背后却是这么的不堪,为什么要告诉琴。
琴的自我
眠早就起到了作用,让他记起来那么多的往事干什么,他不想知
自己是谁,这样才能活的开心,当真是神要人亡,人不得不亡。他走下床看着那只快要凋零的玫瑰,之前是那么的
艳
滴,现在连同着自己破败的
子一样,琴嫌自己恶心,对恶心。
每间厢房都有清理
子的地方,琴将水开到最大,用手使劲搓着自己的
肤,下面的那

是用来清洗那个地方的,一遍遍的插进去,等水胀满到一定的地步
出来,又插进去洗最后
出来的那都是淡红的血色。直到把自己折腾的
的坐在地上,可还是不够,一口甜腥之气涌了上来,呕了两声竟是一口鲜红的血
,琴望着自己手中的血迹,良久良久。
琴搬回了之前的房间,紫陌有意让他住在这里,因为这里的陈设条件都更好,但琴说什么也不肯,拗不过他只得作罢。琴望着熟悉的陈设,原来时间已经两年半了,回到这里物还在人却非,东西还是没变,但他已然不是当年人。
琴看起来如常,静知
他变了,虽不知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大
也能猜到与那晚有关。从前琴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虽说也在笑但却笑得像失了灵魂般。琴一直吃不下什么东西,同样的餐食,以前的琴哪怕再不喜欢的食物也会吃的很干净,现在却只是吃上两口,就会呕出来,呕完后又强迫着自己再吃,很多时候一顿饭呕的东西,比吃进去的还要多。
以前的琴从不对任何人生气,说话也都是轻声细语的,现在琴会压抑不住自己的脾气,冲她吼上两声,然后就对她
歉,或对周遭不相干的人。琴依旧是楼里的
牌,不过人们对他的渴望确渐渐地淡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一个来者不拒的
牌,哪怕风采依旧也是会被落下神坛的。这一年静十五岁,琴二十二岁,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来楼里的很多达官显贵看上了静,说要娶她为妻,不乏年龄相仿尚未婚
的男子,琴也想为她物色一门亲事,不敢赌三年后还有没有能力再护得住她,静听后整整半月没理他,此事便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