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像抓住了人世间最美的珍宝。
又是一年琴的人气渐渐的淡了,空
着个
牌的名号,除了几个老的主顾,点名要他的人越来越少,毕竟一个娼
最辉煌的时间就是这几年,纵然琴大概一直都不会老,但人们还是喜欢年轻的,那种新鲜感才是最重要的。紫陌又开始让他登台去表演,琴还是不会反抗,对他
什么都行,不过总是在孤独的深夜摸着枕
的下面。
照例给静过了生辰“生辰快乐”,静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盘绿豆糕放到琴的面前,琴微笑着摇摇
“你吃吧”,说着又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只青蛙,静看后气的笑了,“你是不是只会送这个?”,“小的时候母亲只教过我这个,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扔了”
“谁说我不喜欢了”只见静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手帕,上面用白线绣了一朵小小的琼花,打开手帕琴看到里面还有一只已经泛黄了的青蛙,原来她留了整整一年。静站了起来,将灯熄,拉着琴走到了床前“你要干什么?”
“睡觉”
这一夜两人才像个真真正正的少年人,开心的聊了许多的话题,比如儿时未完的梦想,静说她想离开这里,踏遍神域大江南北,去看看那些从未见过的景色,跟琴一起,不知聊了多久,静枕在琴的胳膊上,二人和衣而睡,相拥而眠,这一夜琴睡的很熟,他已经很久没有睡的这么熟过了,
了一个很长的梦,仿佛他的父母还在,二人拥有一间小的草屋,琴养了一只白色的小狗,静是他的新婚妻子,他甚至能感觉到揭开盖
的那一刻,激动的神情。日子虽过得清贫,但胜在安逸。
梦终究是梦总会醒的,到了时辰静总要去膳房领早上的餐食,静一动琴也跟着醒了过来,毕竟在望月庭如果客人走了,倌人还在熟睡没有替客人更衣,遇到难缠的客人可以告诉妈妈,轻则是没有饭吃,重的则是一顿好打。琴拽住静的衣角,起
贴着她的耳边
着气小声
:“别去了,再陪我躺会儿”又躺了回去,四眼对视,“你”静的脸登时通红,琴哈哈一笑,“好了放过你了”
就当是艰难生活的一个小的插曲,琴当然知
静不可能不去,每日的点卯如果不去,怕是也要挨罚,如果被妈妈发现,那大概他和静总要死一个。之后的日子还是像平常一样,静每天都会给琴挽好发髻,不过梳
的时间过于长些。这一年静十七岁,琴二十三岁。寻常人家,正是个岁月静好的年纪,有的人甚至已经儿女承欢膝下。
静走后,琴独自去找了紫陌,聊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从紫陌房间出来后的琴,摸着怀里轻飘飘的一个东西,淡淡的如释重负的笑了,笑了一路,周围经过的人都觉得这个
牌是不是
神有些错乱。乃至于他回来的时候,饭菜都已换成了午膳,静觉得琴好象又回到了三年前,哪个时候琴的胃口很好,吃什么都会很开心,和今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