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庸觉得自己脑袋空空，一点儿情绪也无。

        此时，房间内只有一个红点隐约闪现，而林哲庸大口地吞咽着苦辣的烟雾，不允许一丝烟气逃窜。如果少了哪怕一丝苦辣，他都要忍不住心。

        “如果可以的话”，林素素出很悲哀的神色，她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不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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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心乱如麻，但林哲庸还是注意着烟灰，不能掉在妹妹上。

地垮塌，只剩下一颗坚的心急促如鼓般动着。

        他想通了似的对林素素一笑，笑得她愣神，“是，你可以这样，但我可是要收钱的。我可以像你想的那样爱你，我卖给你。以后你一次，你就给我五百——一支抑制剂的价格，没钱就打欠条。”

        动着告诉他：你是哥哥，你要对她的人生负责。

        “我看你是有些糊涂了。”林哲庸说。

        林哲庸掐着明黄的过滤烟嘴，在海绵上留下指甲印。

        他点燃了第二支烟。

        林素素眨了半天眼睛才明白哥哥的意思，她慌了神，“不不不，我不要omega也不要beta，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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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熄灭的烟扔到垃圾里，林哲庸了口气。

        林哲庸平淡地：“人不能这么贪心，你不能让我了哥哥，还要情人。”

        林哲庸微微睁开眼睛，放出两冷酷的目光。

        林素素看到他的手在轻抖，那火苗也跟着他一起抖，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

        “我难过得快要死了。”林素素低垂着眼帘说，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力。

        但他的另一只手还夹着那支烟在抽，甚至因为抽得太急了，没说几句话，就只剩了个烟在燃灼。

        林素素被哥哥突出的膝盖骨硌得脸疼，她稍稍抬起，说：“这些都不重要。我们可以去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们，可以过普通平淡的生活。”

        “计划的很好，但你问过我的想法吗？”

        林哲庸转开视线，拿起了打火机和泛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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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爱不爱的……你没真正地验过其他人，天天不是在学校里读书，就是在屋里围着我打转，所以才会想偏了。我也认识几个朋友……你更喜欢omega还是beta？”

        林哲庸笑了，“素素，你不是说是因为生病了吗？那现在继续用药，或者找别人，可以吗？”

        他说：“等你哪天想明白了，不动了，我们再继续兄妹。”

        林哲庸没有回答，他闭目养神，表情平静，仿佛是认了命，“书也不读了，学也不上了。我养了你这么久，就是这样的结果。素素，我不想求什么回报，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哪怕我死了也没关系。可现在听了你的话，我觉得和死了也差不多。”

        林素素还伏在哥哥的膝盖上哭哭唧唧，林哲庸不轻不重地摸着她的发。柔如蜂采花，轻似鱼戏水。

        这六个字蠕动变换，最后消失不见。

        他的语气冰凉凉的，就像乌云密布的天气里凛冽的寒风。

        多么温情。

        林哲庸骤然看向她，没说话，但林素素分明从那张美丽消瘦的脸上，从那双疲乏憔悴的眼里，看到了“那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