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用“老爷子”来婚，实际上是告诉你人上有人。

        她被团团困住，无法脱。

260.

        林素素在心里给沈蝶的死法簿又添上新的一页。

        或许总有一天，它能走出去……对吗？

        她既要控制力，又要注意位。

        261.

        她感受到对方藏于后的抗拒，弹而未弹，齿关合而未合，跃跃试地想要把沈蝶挤出去。

        事毕之后，林素素疲力尽，同沈蝶一起倒在双人浴缸里，她对沈蝶和自己都无比恶心。

        沈蝶屈尊纡贵地和林素素接吻。

        沈延想不开、想不通，混到她面前来。

        林哲庸温柔地喊她的名字：“素素啊。”

        你明明就在等他发疯啊。等他、他们都死掉，就没有人可以压住你了。

        沈蝶的被细的绳索勒住，像个被心打包的包裹，即将被远游的行人带走。但没人可以带走她。

        而林素素握着这声音凝成的绳子一步步往回走。像一只腰上拴着红线、被放进迷里的蚂蚁，为了享用放置在出口的香甜蜂蜜，伸着角不停探路。

        “沈延又来找你麻烦了吗？”

        alpha之间的争斗很像野兽，爪挠牙撕，血肉横飞。败者为寇，胜者为王。再倒霉一点儿的失败者则会自动雌伏于胜利者下，成为象化的一次物品。

        “只是个废物罢了。”沈蝶不带任何感情地评价自己的侄子，“要留他一命，不然老爷子要发疯。”

        沈蝶是一栋被迷雾笼罩的建筑，由权势和施构建，在用残酷和暴力凝筑成坚不可摧的围墙。

        但林素素不会说出来，她撩起眼、睫，出安静的黑眼瞳，连笑容也浅浅，纯真地浮现于双颊之上。

        倒还不如最开始，任由沈蝶来折磨。因为那样是被动，还能找找借口，说自己被无奈。

        “嗯，不知他怎么混进学校的。不过还好，可以应付。”

        “哈，”沈蝶在林素素的间轻笑了一声，“不想这样的话就跪下吧。”

        真调。

        于是林素素脸色苍白地跪下了，麦色的肤匍匐在沈蝶的脚旁。一块野的地毯。

        她只是疲惫，然后是茫然，不知自己是谁、在什么。

        终于结束后，还要控制表情，不能的太过明显，不然沈蝶会起厌。

        林素素垂眸，从细白瓷的反光里窥见自己的脸和――完好无损的，没有问题。

        这时候家世不重要，反正有艾伯特和沈蝶为她背书。林素素伙同一群“新朋友”，把暗戳戳挑衅找麻烦的沈延打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

        但在灵魂于迷雾中走失之前，林素素的脑海中总会出现林哲庸的脸。

        真是穷奢极。

        林素素踩着沈延的脑袋，把他的脸压变形，心里有许多暴的快感。仿佛脚底下的不是沈延而是沈蝶。

        林素素知那是什么，无比昂贵的速效修复，穷人卖空财产也无法获得的救命良药，被沈蝶和自己用来泡游丝一样的痕。

        林素素愈低贱，压在她上的分量愈重。

        “怎么会。”她说。

        可如今施予者却是她，在实施过程中，她并不觉得快乐，也不觉得了愤。

        沈蝶泡在质感如果冻一般的里，表情很是惬意。这让林素素想起凝固空气凝胶般的感。

        沈蝶连暴出所有应该或者不该暴的位，都依然傲慢。这种傲慢应该被践踏、摧残，折磨成扁平的卑贱和低微。就像林素素一样。

        它验证了林素素曾经的假设：哥哥是否会消除掉所有伤痕后再回家？

        会的，自己也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