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麻烦吗？没有。

        林素素甜蜜地笑了笑。

        沈延是被谁纵成这副模样的呢，大家族的alpha就算再垃圾又能废物到哪里去，沈蝶只不过早早掰弯了他的。

        沈蝶不喜欢选择题的ABCD选项，她要填空题唯一的正确答案。沈延那beta父亲，连上族谱都为难，更别提继承家业。因此，只要沈延烂掉，便只剩下沈蝶一个。

        不要说手里本来就只有一个名额，就算有十八个，也不会有沈延的份儿。

        沈蝶很有魅力，对谁都彬彬有礼，公平交易。所以连林哲庸都没说她什么坏话。因为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肉交易，还能帮忙躲避追债人的扰，已经算是极为划算的买卖了。

        但沈蝶的礼貌带着漠视，像是从不把人放在眼里，除她以外的人都是动物、物、猎物。

        她来了兴致就无伤大雅地爱一番；饿了就捉一只来杀掉，欣赏涌的血泉，享受新鲜的血肉；不耐烦了就重新捕猎一只来玩儿。

        沈蝶就是这样的人。

        林素素可以讨厌她，但是不能不怕她。

        没人不怕她。

        262.

        林素素读高中时格冷僻，家世也不出众，孤高地同几乎所有人保持距离，懒得搭理他们。

        但升了学，她按了人际关系上的油门，生涩地学习如何插进别人的圈子，这感觉像交的插入，还带着血淋淋的颜色。

        所幸林素素天资聪颖，念书和念人的理有许多共通之，不多时便上了，切入艾伯特的朋友圈时像一把淬火的刀锋切入黄油。

        艾伯特与她互相需要，都想要杀掉沈蝶。

        于艾伯特而言，沈蝶死了，把她的残尸挪开，就可以空出更大的利益糕，让他从父权的重压下脱，自立门。

        于林素素而言，沈蝶死了，她可以得到自由，得到息的空间。

        两个人的目的一致，望也不冲突。利益是最好的驱动力，自然可以把友谊打扮的花团锦簇。

        就差歃血为盟，结为兄弟了。

        艾伯特肯定知沈蝶和她微妙的关系，还有她的哥哥，那个在故事里任由摆布的哥哥。

        那个故事太真了，沈蝶践踏林素素的尊严用力太狠了。但凡有一点锐，都不会觉得它是假的。

        林素素也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