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吊带裙蒙着一层微光，漆黑的长发柔顺贴在后背，饱满的脯翘起一对意味不明的凸点，修长的小陷在暗色沙发里，纯白色的圣女静静看着他们。

        男人低声问了一句，潘女士回了声，勾着他的脖子忘情深吻。两人热吻着，踩着舞步往温柔乡游走，只那双绿眼睛直直盯着沙发上的女孩，直至墙阻门隔。

        想来一时难休，温关了灯，入梦乡。不多时，渴醒了，不知是因那无痕春梦，还是晚餐太甜。

        温打开冰箱，比钱包还干净，真是作为装饰物的存在，纯粹沾染资本主义恶习浪费电力。她记得书包里保温杯里还有半杯水，下午章悦帮她接的。

        路过半掩的门，高昂的呻仿佛来自比嗓门大赛的胜利宣言。

        温端着保温杯，站在门口，一边喝水一边欣赏。女人赤白的圆形子盘缠在男人壮的腰，黑色波浪拍打弓起的背脊，男人的大手陷在腻的一团里，像要抓烂那块热的肉，充血的胀创作出原始的音响。

        那双绿眼睛忽然看来，在昏暗里，如一匹狼散出贪婪的光。

        温笑了。

        指尖在锁骨挑过，纯白包装开一角，饱满翘是拆开的礼物。

        沉的息汇成交响，加速的伴奏叠向高，乐的终章。

        温勾起吊带，施施然回到沙发，躲进毯子里，蜷缩着闭眼。

        茶凉的功夫，鞋碰撞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止住，边的沙发坍陷，的手沿小上移，停留在危险前沿。卷钞进间，叹息调般的卷在说话。

        “明晚请来听我为你歌唱。”

        沉重移开，锁开锁合。

        温有一秒时间将钱藏在沙发靠垫的隙里，脱鞋撞击地板，咒骂的风暴铺天盖地而来。的五指插在发间，沙发到地板的距离不足半米，拳击手失了准，破坏了维持生计的美丽。温蜷缩着，一个称职的陪练，红色的味是咸，糖醋和甘平在胃里碰撞。感谢章悦的半杯水，减少她明天不必要的打扫工作。

        潘女士一回合压倒胜利，乒乒乓乓去，跑到更衣室翻找。

        温抬起手臂护住脸，防止脑细胞为解释淤痕过劳死。

        乒乒乓乓来，书包里沉重的大倾泻，砸中，开，像一群蝴蝶陈尸。

        潘女士为女儿叛逆的消费和微薄的收入忧心，拽住丢出门外，以响彻的掼声宣告改造女儿的决心。

        欢闹的寒冷熙熙攘攘拥缠上来，温赤脚跑到楼，幸好早上晒的床单还在，大概是邻居今天忘记投诉。披上床单，温扫了一圈，期望哪位醉酒的好心人忘了鞋。

        教她失望了。

        温蹲在角落里，考虑向那个冷若冰霜的男人求救的可能。钞票别在新换洗的内上，崭新的纸角扎得肤疼，提醒她两人的关系。

        谁家窗里传出午夜新闻，絮絮叨叨讲着民主。

        温下到街上，贴着打烊的店铺飞速奔跑。两个街外，温黄灯光透过澄清的玻璃引诱无家可归之人。

        铃铛声响过，干净的男声礼貌问候。

        温不答话，径直往里走。

        收银台后的男生抬，切成中文冷冷：“你迟到了。”

        迟到意味着扣薪水，可怜的几元还要和分数相乘。温以沉默抵抗已降临的必然，挤进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