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凤临又听到麻衣女人哑声问，“你都杀了甚么人？”

        回答她的是一阵阵伴着咳的倒气，听起来像是快要不上气。凤临蹙了眉扭过，看到男人被憋得脸色发涨皱着长眉，嘴里插得说不出话来。

        麻衣女似乎恼了，突然朝他下狠踹了一脚，继续喝问，“杀了哪些人？！”

        男人痛得一抖又想要气，可嘴里着东西一却堵得更厉害了，窒息到眼前泛白咳也咳不出。

        他半晕眩中想弯腰下去，结果又被扯着发强拉起来。麻衣女人看他这样似乎还想问，一直懒洋洋的绛衣女子忽然拦了一下，抬鞭指指已经悉数没入对方口中的玉势。

        “姐姐别急，你让他缓缓…松松那物件。”

        麻衣女看了下一眼，脸上青紫了一阵，不满地把玉势又往里了然后抽出来。

        她看着男人被得快要脱臼的嘴正往下淌着津，脯上下起伏着大口咳嗽息，厌恶地把带出来的津在男人狼狈的侧脸。

        “说，都杀了哪些人。”她又问了一遍。

        “……”男人张了张嘴抖着，只发出几个嘶哑的音节。

        嗓子被哑了，他眼前昏黑一片弯下腰咳嗽着，感觉背上又挨了结实的几鞭子。他闭眼了结再度开口，说出来的话嘶哑得自己都听不真切，“…北岭。”

        “好，北岭。”他面前的女人癫狂地笑了，一边笑一边拿上的玉势去抽他的脸，“哈哈，杀自己人啊，是不是？”

        她见男人又闭了嘴，忽然不笑了，又抓起他凌乱垂下的长发接着冷声问，“还有哪里？”

        他嘴角被抽得渗血，半睁着灰眸咳了一阵，“还有…南国。”

        凤临原本没什么情绪看着这一幕的眸子在听到“南国”二字，忽的像是浸了水的燃炭，刺一下冷冽沉下去。

        他杀了南国的人，他也进了那场地狱般的杀！

        她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角，不让自己直接失控冲出去，又隐隐约约听得麻衣女人凄惨地笑着问。

        “那你说，我刚新婚三日的相公参军半月，就死在你们北郡府这群贱狗手下，尸骨丢在雪里被野狗啃的只剩下几块碎骨；阿青的弟弟在南国被北老郡王砍了…北老郡王死了，这笔账是不是要找你算？！”

        男人没再说话，像是已经哑得说不出来了，沉默点点。

        他忽然跪立不稳往前一扑，已经痛得麻木的后突然被绛衣女子进鞭撕裂般撞开，嘴里低低哈了声，踉跄着向前爬行想要重新跪稳。

        对方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手抽插着鞭一手从后抱住他的腰往下一扯，整个鞭把便被他直直跪坐进去，浑抖着弓腰气。

        “乖～吞下去，不准起来。”

        绛衣女子把留在外面的长鞭固定在链子上，幽幽绕到前面欣赏了一会儿男人皱眉咬往下压腰的隐忍神色，然后又冷冷地轻笑一声，“自己动，贱货，掉出来有你好受的。”

        他只愣了一秒，随即便伏下去腰上下抽动起来，只是低着始终不肯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