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麻木，浑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凤临见那两人打得尽兴终于走了，抿了抿去看地上空茫着眼毫无察觉，满脏污伤痕兀自抽插的男人，扭轻声示意狱卒，“去，帮他洗干净了。”

        “啊？我？”狱卒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以为是眼前这新城主想着了，“他都这样了也没力气再…”

        “难要我去洗？”

        凤临困惑中还带着几分不满，“他没气力了，不该去帮他洗下？我说过今日要见他，明日一早便还得理公文，不晓得有没有空闲了。”

        “好好，属下这就去办。”那狱卒听了一边陪笑一边跑出去，指派了人打了两桶水进来，随便拿了个瓢提着就进了囚室里。

        他见男人仍旧摇摇晃晃上下动着，后淌着血嘴里连带咳得实在看着凄惨，啧了声泼了瓢水在他脸上，“行了停吧，那两个娘们已经走了。”

        男人一怔，急急地了一口抬了抬腰，后面鞭直接顺着血沫出来，啪一声掉在地上。

        他昏昏沉沉地跪着便想往前倒，又是一泼水洒上来，激得他清明了一瞬，听见狱卒骂骂咧咧地绕到后把绑着的链子绕开，从浇了瓢水又喝，“坐好坐好…他的，把分开赶紧让我洗干净了。”

        凤临看着男人艰难地撑坐在地上双张开，像个畜生似的被人来回折腾洗着大私。

        她心底觉得不悦便不想再看，提着灯走出去在牢门外等，偏巧看到之前那名绛衣女子被小卒押着从她旁边经过。

        那女子衣服还没穿好，酥了一半扭又朝她媚然一笑，悄悄眨了眨眼，“小～妹妹～”

        凤临经不起撩拨，想起刚才那一幕，脸腾一下又红了。

        那小卒朝凤临低下示意，她见她这样呆立发懵着实可爱得紧，被人推搡着又忍不住多撩了几句。

        她趁后的小卒不注意，忽然凑到凤临边咬耳朵，“那贱狗上面极好的，人又听话。你等等坐下让他跪着用上面给你口…不用动便能爽得很～”

        凤临原本已经通红的脸嗡一下，又烧到了一个新层次。

        她脑子烧得有些晕，也不清楚她后面又说了什么，只啄木鸟似的僵点。

        “行了娘们，赶紧走！”小卒终于忍无可忍地把她拉走，又朝凤临一拜，“城主大人见谅，这女人就是这德行。”

        凤临又啄木鸟似的缓缓点，耳边听得绛衣女子一叠的笑逐渐远去，隐隐约约地还对她轻喊，“…城主大人下回还来玩啊～”

        她缓缓回神，想了想女子描述的那个姿势，隐约觉得略口干。

        凤临摇了摇，转过不再想这些，站在囚室外依着等狱卒把男人洗干净。

        他上已经洗得差不多了，没了脏污的材瘦，黑发披散下去遮住了大半的伤，出的薄薄的肌肉服帖线条畅。

        狱卒提进去的水似乎是在外面打的，泼在地上之后整个囚室都在往外森森冒寒气。凤临本就受不住北地的天气，站在门口被得发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