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没事了，”我如同一开始安抚他时那样和缓地说，“我在这里。”

        他反倒低沉地笑了一声。

        后来为了纠正我的想法，他又搞来了很多奇形怪状的给我科普，意图证明人类的交并不只是“姿势丰富一点”而已。

        所以，拜这段经验所赐，当我第一次对着一个健硕的成年男人产生望，渴望的不是他得像铁杵似的阴，而是撬开这个人坚固的蚌壳，狠狠挤压隙里美的肉，不知餍足地榨出里面绵绵的汁水，让他对我弱，老老实实地在我手中发出颤抖的呻和哭泣。

        我抬起，汗水从他的额滴落到我的嘴上，我伸出掉，松开手掌里丰满的肉，轻轻往上抽了一记巴掌。他果然呼一紧，朝我前了腰。我于是得偿所愿地凑上去，用苔刮过他下巴和脖颈连接脆弱的层，落下的手指往他下探了探，摸到了中紧闭的小口。

        “……什么？”

        在我过往的二十年人生里，从没有对交产生或表达过什么兴趣。

        我用嘴轻轻摩挲着他手掌上的厚茧，探出尖把掌纹里洇开的血迹干净，抬去望他红的、忍耐的神情。

        好在人和野兽的区别在于，人尚且懂得控制望。

        “不。”我叼着他的咽，糊地笑了笑，学着他的口吻强地回答。埋在他下的指尖抵着自觉张开一条隙的口，感觉到指腹下传来不安的收缩。“你上面的嘴远没有下面那张诚实。”

        我于是问：“就像你和那个短发的女人一样？她为什么打你屁，而且听见你哭着求饶也不停下。她爱你吗？你爱她吗？不然为什么叫爱？”

        直白点说，我对让他我没什么想法，但我想他。

        “怎么，”他垂下灰色的眼睛，没有情绪地瞟了我一眼，大概调动了残存的所有力气，才能够利如常地讥讽，“知我现在是个一碰就水的婊子就想我了？想也没有工吧，哈？”

        “如果是问我要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捕猎的本能让我的神高度警觉和兴奋，“我当然，是要为我的人类理一些困扰他的小问题啊。”

        我用手指在他的口耐心地着，受到药发的后下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收紧，像是想要把外面打着转的指尖咬住。我不说话，握在他腰上的手沿着肌肉鼓起的背往上爬，已经称得上是熟门熟路地掐住了他的后颈，把这只脾气，但是摸着绵绵的羔羊拉下来，安抚地亲了亲他

        他的脸色非常诡异，从地上起来踹我，三分钟之后被我撂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你怎么越来越变态了，简直是他妈一小怪物。”

        他应当用了很大的意志力去控制，即使如此，在我的指尖碰到那张干涩的小口时，已经立刻背叛了他。

        最后这些东西全都被那个短发女人用在了他的上。

        我倒是看到过很多次交的场面，废墟下，荒野里，或者丛林溪边随便哪块石树干上。有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看了几次，发现人和动物交的样子也没什么区别，多姿势丰富一点。对此，雇佣兵那个光棍老男人发表了他的抗议：“嘿，小姑娘，动物和动物才是交，人和人之间那叫爱！”

        我让他分开两跨坐在我放平的大上，一手握着他紧绷的腰，一手不轻不重地起他的。男人坐直了后比我高一个，察觉到我的意图后，他垂下的双手抓住我的胳膊，从嗓子里出来一个尖锐如刀的字：“……不。”

        “你想知什么？”我用手刻意地抚摸起掌下紧致的肌肉，听见男人咙里试图咽下的息，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饥饿。

        我朝他被情冲击而紧紧拧眉的感脸庞笑了笑，在他漂亮的灰色眼珠里找到了挣扎着冒出来的一株迷惑的芽。

        我的手臂下去，抱着他的腰把人提起来按在怀里，低克制而温柔地亲了亲他掌心浅浅的伤口。

子，又有多少会在乎那点儿理智呢。

        非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