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的额角。

        我专注的，吻过他眉梢的伤口，吻过他胭红的眼角，最后落在眉心的刻痕上，辗转的，细密地亲着。

        失去了腰上的支撑，男人分开的大微微颤着，却抗拒地没有塌下来。

        我摩挲着他漉漉的后颈，低声问他：“你后面了，你自己没感觉吗？”

        逐渐有漉漉的从他得不到满足的后中吐出来，沿着往下，沾满了我的手指。

        “人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有望了，就要纾解它。难你认为把自己关在望的笼子里如同一只困兽，就能伤害到我、报复到我？”

        “我不需要伤害你，也没兴趣报复你，”他的了两下，仿佛艰难地吞咽下了什么情绪，努力地维持着平稳的语调反问，“……难你们叫我成为一个婊子，我就得乖乖当一个婊子吗？”

        “至少你的需要我，而我也正好渴求你。”我把手抽出来，将指节上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抹在他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手背偶尔碰到立的阴，就能让那可怖又可怜的玩意儿被自己出的涎水涂得溜溜。我低看了一眼手背蹭上的，又看了一眼腰上了一小块的睡裙，无可奈何地拿额轻轻撞了撞他的脑门，轻声抱怨：“你自己看看，你把我的衣服都搞成什么样了。”

        “……”他往下瞟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灰色眼珠盯着我，然后疲惫地把眼睛闭上了。

        我亲了亲他的面颊当作声明，用大拇指撑开他一张一合的小嘴，指腹按着口紧张的肌肉慢慢转动着了，又小心地退了出来。

        然后整了进去。

        “……嗯。”

        男人闷闷地哼了一声，腰肌肉如临大敌地用力夹紧。鉴于他一直就没放松过，这点反应甚至算不上困难。

        “你里面已经在努力夹我了，”我在他的耳边说，“外面没必要也死死夹着我的，放松。”

        被药剂改造过的而温热，的肉密密匝匝地挤着我的手指，我微微使力，在里面浅浅地抽插了两下，一边用尖勾画着他的耳郭，一边把手指干脆利落地抽了出来。

        我咬了咬他的耳廓，极为喜爱地看着它迅速充血变得红通通的。搂着他的那只手往下移了移，安抚似地抚摸着他的背肌，然后并起两手指，试探地分开漉漉的小口，指节彼此摩着了进去。

        “放松，”我摸着他宽厚沉稳的肩背轻轻拍了拍，哄孩子似的，“你的不会让你受伤，我也不会。”

        两手指在他的内艰难地动了动，慢慢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