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歌的眉仍然微微蹙着，顺从地分开，茫然地张开了嘴：“……就在这里？”

        “我喜欢这个。”我在他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就离开了玻璃门。我一边走过去，一边脱掉上衣，然后俯握住他的脚踝拽掉子，就着这个姿势把他的往前猛地压了下去。他倒抽了口气，没能把那段话说完。

        “嘶——别再他妈的这样，”海歌咬牙，“摸一下又放手！干脆点儿让我……”

        我刻意后退半步，抬高了腰，让海歌急得直泪的碰不到我的肤。他又看了我一眼，痛苦地了口气，拧着的眉间蓄积起更郁的焦躁。

        这无关挑衅。事实上听他骂我还带劲的，如果不是男人的神色已经开始焦躁起来，我甚至想听他多损几句。

        说到这儿，我的腔几乎充满了一种虚假的爱怜，伸手了他的小腹下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语气不由期待：“你瞧，你了好多水出来……一会儿得给你多喝点儿水，这样就算没有，也还有可以。”

        我朝他微微一笑，另一只手往下勾住那条饱受蹂躏的内，提着它过男人的大和膝盖弯，过小和脚踝，最后过蜷缩的脚趾，掉在了他的脸旁边。完这些，我放下手了把他的屁，又在上面轻佻地拍了拍，感觉此情此景就差个氓哨：“闻闻你自己的味儿，宝贝。如果你在床上也能这么积极地骂我，我会很高兴的。当然——我是指你被得还能说得出话的那段时间。”

        我奖赏地看了它一眼，圈起手指，从它的上套进去，快速地了几下，在海歌抬勾住我的腰往上撞时毫不留情地后撤放开了它。“你他妈的！你…

        我一手撑在他的脑袋旁，低去他鼻尖的汗珠，同时膝盖卡进了男人的间，于是另一只手就得了空，抓住已被冷落多时的阴从到狠狠地一捋。

        海歌的眼角泛红，饿狼似的目光沉沉地盯住我的咙。半晌，他活动了下僵的嘴角，不知死活地笑了。

        我当然要满足他。

        它们有的我曾经见过，有的则在我醒来之后，通过HW–42的记忆库才知的名字和用途。现在这些我见过没见过的、认识不认识的东西全都被拂到了地毯上，我一把抱起海歌，回把他放在低矮的茶几上，看他被冰凉的玻璃吓得一缩。我觉得有些可爱，接着伸手扣住了前滞住的脚踝，欺而上，将他的双重新拉开。

        30

        “天哪……闭嘴吧！”海歌的脸到脖子瞬间涨红了，与他本人激烈的反应不同的是我手中的阴。这面目狰狞的紫红色的大家伙简直当场欢呼，动着从我的手指间出去，着口水表达它的激动。

        在我们把一场前戏磨得如此漫长之前，黑色的镜面玻璃茶几上还零散地放着一些陈设。

        “来。”

        “想？”我一副真的在疑惑的模样，把手下去用指腹按起他的，间或轻轻挤压怒张的小孔，毫不讲理地担心：“延迟高不舒服吗？这么早就，一会儿没有东西了怎么办？”

        “啊！”海歌猛地腰，几乎要从茶几上弹进我的怀里，又很快懈了劲儿，逃避一般地落回到镜面玻璃上。我松开手，看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阴吐出了一大清，戳在我的光的小腹上动。他惊诧地望着我，险些咬了下：“别，别这样了……”

        “别哪样？”我住他的，拉扯着珠，话音落下时以表无辜地一松手，看它弹回肉间意犹未尽地颤动着。

就没法我了？恐怕咱们的角色反过来了吧，我还以为我才是那个会被得说不出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