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海歌大叫了一声，一撞进我的怀里，用他最接近于哀求的声音尽可能地向我示弱：“求你了……求你了！别走，摸摸我……我你妈的，你到底干不干？啊……别……”

        我低看着他黑色的、微卷的发，新奇地发现，原来连屁淫得像个饥渴的婊子一样都没能让他低，却只要一点边缘控制就叫这个刚强的男人状若崩溃了。虽然这里面同样有药物改造的原因，但很突兀的，我一旦想到曾经跟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中可能也有人对他这么过，见到过他这副难以自持的、撒似的模样，我就……

        “！你怎么了，痛！”海歌猛地抓住我的手，抬不安而探究地扫了我一眼，深深地呼了两下后缓过劲来，这才低声说，“停下，这个不行，我不……不怎么嗜痛……”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攥紧了他的阴，连忙松手，改为抓住了他的肩膀。

        这个位置刚好能够让我的拇指在他的大动脉上摩挲，我沉默地抚摸着他的要害，另一只手在他的腰上安抚地来回摸着。

        “你……你以前，有人对你这么过吗？”

        海歌得不到抚，正难受地在我的腰腹间像只小狗一样蹭着阴，闻言挑了挑眉，热的吐息贴着我的颈窝游走，带着令人不快的某种情绪向下行：“延迟高？有。”

        他感觉到了颈上陡然加重的力量，居然还笑了：“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小姑娘？”

        吃醋？

        吃醋。

        这对我来说倒是个新鲜词。

        我一手扼住他的脖子，一手握住他的阴狠狠捋动，在掌心的巨物动意时猛地收紧五指，牢牢地锢住了阴的。

        我把海歌拉进怀里，在男人痛苦的呻和咒骂声中贴上他的耳朵，轻声说：“吃醋？这种情绪和嫉妒一样，对生存来说是完全无用的东西。”

        海歌在我的怀里细微地颤抖，我松开手，包裹着他沉甸甸的袋轻柔地挤压搓，时不时搔刮两下被暴禁锢过的地方。即使被从高的端扼制了快感，在手上略微施力的套弄下，他还是很快出了稠的。

        我们都没说话。

        半晌，海歌从我的怀里抬起。他抬手抹掉下巴上的白浊，重的息渐渐平稳。接着他意味难辨地看了我一眼，清了清嗓子好让声音不那么充斥着情，说：“是吗？这些情绪没用——那看来似乎存在别的什么，对你来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