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的？”

        说完綝姐不屑一顾地关上木门，我冷静下来，不禁一阵后悔。没想过多年没

        见，第一天便在綝姐面前，羞耻之余，心里也碰碰的。打开水龙，一阵

        水花扑面，不自觉地忆起住事。

        綝姐说得不错，小时候都是她替我洗澡，我上有什幺地方她没看过了？这

        东西只不过是比以前大了一点，多了一点，在她眼中是没什幺稀奇的。

        然而不只綝姐看过我，她的我亦曾经见过。小时候为了省水，綝姐经常

        领着我脱光一起洗澡，但那真是很小的时候了。后来不知从哪时间始，綝姐说我

        长大了，要我独个洗澡。有时候小孩子撒，她才勉强的替我洗，但总不再在我

        面前脱衣服。

        直到有一次去亲戚家喝喜酒，大人们喝得很晚，于是索留在姨丈家里睡。

        姨母着綝姐先带表弟妹去洗澡。我当时只有七岁，和表弟们玩得兴高采烈，几个

        小孩子听见可以玩水，便吵嚷的脱光衫冲到浴室，不久看到同样一丝不挂的綝

        姐步进来。

        “姊你也洗澡吗？”我已经有几年没跟姊姊洗澡，有点奇怪的问，綝姐像

        是不意愿地回答：“只有你们几个小孩子可以吗？”

        这时候綝姐用浴巾掩着，隐约间可以看到两个隆起的脯。那年纪的我

        对仍未有感觉，只知女孩子上长有两个包子，好奇心的驱使下令我想多看

        一会，但又因为害怕被綝姐责骂而不敢直视。

        表弟妹们年纪小，完全没有在意綝姐的，继续在浴室里奔跑玩，姊生

        气的叫他们不要乱跑。这时其中一个表弟地摔了一跤，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綝

        姐大惊，放下手中浴巾上前去看，这刹那我终于可以清楚看到她前的两只肉。

        这就是邻居明仔说的女生子吗？好像很绵绵的。那粉红色像草莓的东西，

        就是给小孩子吃的？

        “男孩子不要哭好吗？”綝姐努力安抚表弟，手在抚摸他撞痛的额，随着

        动作两个浑圆的脯轻轻晃动。我被这不曾看过的景象引住了，当年十二岁的

        綝姐房不算很大，但那晃动的光境却使人震撼，记忆中尚未发育的我仍未懂得

        起，只是本能地被女生那独有的肉留着眼球。

        可是更震撼的随即而来，就在綝姐双手抱着表弟站起的时候，我看到一团阴

        影，定睛一看，是一堆黑，在两间构成了一个尖尖的三角形。

        那一瞬间我的心了一下，当时的我是不知大人下面是会有发，也从来

        没意会到每天一起生活的綝姐已经是大人。她说我长大了所以不再跟我一起洗澡，

        原来长大了的是她而不是我。

        对自小失去母亲的我来说，这是第一次目睹女孩子的全，綝姐彷佛亦察觉

        我在观看她的，表情显得不大自然。但后来她并没从地上拾起浴巾遮掩，

        而是半蹲下来，一个个地替小孩子们清洗，我因为自觉比他们都要年长，纵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