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痛吗？”他对上那人空dong的泪眼。

        高明脸色非常差，痛倒是次要的，他突然不明白这乐观积极是在表演给谁看了。这生命到底还有什么用？

        他绷不住了，泪水决堤一般，dao：“心痛，哥，我心里好难受。”

        陈贤抓紧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床上也不松开，用自己的ti温nuan着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怕你刚刚摔伤了哪里。”

        “别折腾了，随它去吧……”高明说得好像那不是他的shenti一样。刚才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现在逐渐平静下来，感觉非常不真实，整个人轻飘飘的，又一下一下被各chu1飘忽的疼痛抓回地面猛捶。他朝陈贤摆摆手指：“贤哥，对不起，我又弄脏了你shen上……你别guan我了，快去休息下吧。”

        “我不能，我怕你shenti出问题，我怕你再胡思乱想，怕你再想方设法离开我。”他紧抱着他不放手。

        “我还是不懂你。接受不了我，又很怕我走。你是在可怜我无chu1可去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对我是有感情的，有时候又觉得你像一个旁观者。”

        “都是我不好，我又没能照顾好你……”

        “你别这么说，不要自责。就是因为照顾我，你才累成这样。你放心，我不会钻牛角尖。”他说着伸手去拉卷在shen下的被角：“被套我等下拆掉，我自己可以的，可能慢一点、邋遢一点，但总会收拾好的。”

        陈贤没有说话，只是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

        “你别这样……”高明难过得没有一点力气了。看着陈贤那只匀称又有力的手，他的声音又哽咽了起来：“贤哥……或许，我可能没资格爱你，但我控制不住。如果你爱的人为了你这样劳累、痛苦、纠结，你还可以继续坦然地接受他的照顾吗？”

        “……”

        “我求求你去休息一下，再给我几天时间恢复，如果你现在倒下，我什么都zuo不了……”高明皱起眉tou看他，好像在承受很大的痛苦：“我现在脑子也好乱……你放我，放我自己想想，我会好的……”

        第35章

        手腕被陈贤攥住，他不自觉地越握越紧，高明感觉到疼。他的视线也死死锁着自己，像是有怜惜、恐惧，还有说不出的乞求。

        每一次，陈贤抓住他的手，都是这一副表情。

        “放手呀，贤哥。”

        每一次，高明也都是这样说。

        对方闻声一抖，松了手。高明看着自己被他抓着的地方由白变红，手腕上短暂地留下了一daodao指印。他重新回tou看向陈贤，那人收起了刚才的神情，变回平常的样子。

        和当年那个少年无异的淡漠。

        陈贤扶起他让他靠在枕tou上，俯shen在床边看他的状况。不知dao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