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该怎么回答。

        “不会。”元雪说，“我才是joker。”

        那上面的图案，是微笑着望过来的“安德烈”，也是这两张中二选一的那张鬼牌。

        但或许连这个判断，都是别人暗示给他的呢？

        从最末微起、毫不起眼的，无伤大雅的认知暗示。

        “答案正确。”

        但安德烈只是了一些顺水推舟的事，完全符合玩家的认知范围――只是告诉他们，你想出了一难题，问这题说不定可以淘汰掉安德烈。

        要真正改变认知是很困难的事，人类在矛盾下会进行下意识的思考，抵情绪会让他们轻易发现其中的异常。

        和自相关的信息――比如在进入副本后说过些什么、过什么，会整理为对玩家的基础分析资料，一并由规则告知安德烈确保双方信息的平衡。就像安德烈清楚黑是一名大学生，阿金喜欢看小品，而兔子相比游戏完美获胜获得更多的积分更加看中队友的安全，从而方便安德烈对他们进行各类符合格和认知的暗示。

        元雪回答出他的提问时，安德烈的难堪愤怒多于惊讶，而这时，才是惊异更多占了上风。

        安德烈微微抿起了，他似乎有些不心甘情愿，但还是嘲讽般地笑起来，一字一句地：“你大概在想――我这个骗子，本不会什么读心术。”

        随着这句话落下，元雪继续掀开了手上的卡牌。

        那瞬间，安德烈的神色是没来得及被掩饰好的讶异和一丝错愕。

        鉴于安德烈那被规则偏爱的读心术外挂，他的这句话也像预言般有某种沉重的力量。

        那种强烈抵让安德烈消极沉默了一会，但在下一轮的抽卡开始前，他仍然开口说：“joker依旧会落在我的手中。”

        元雪微微沉默了一下，他的手已经覆在一张轻薄的卡牌上，在将它拿起时，元雪的目光紧紧凝聚在那张扑克牌的背面，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银色材质，看见它正面的图纹般。

        所有你以为是独立思考，出现在脑海中的问题，都是经由安德烈心分挑选下的题目。

        元雪怎么会抽到鬼牌，又怎么可能会抽到鬼牌？

        他甚至可以影响别人的答题思路，让玩家们写下和他相同的、一字不差的文字。

        每一个玩家的提问，大概在他提出时，都会以为这是经过自己思考过后能提出的难题。

        就像安德烈如果暗示玩家“帮助boss淘汰队友”，这种与本想法相悖的概念就会受到强烈反弹，他的思维暗示也会轻易暴在表面。

        甚至让人怀疑，如果不是有规则约束，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大厅中就杀掉元雪。

        “回答正确。”元雪说，“也不算完全不会。”

        人总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元雪则是其中的意外。

        安德烈：“。”

        “……”

        而是认知暗示。

        的确如此，规则赋予他的能力，本不是什么读心术。

        高数题、小品俗语、乃至游戏条例，都是曾经参与过副本的玩家的提问。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这场游戏就像是一场自由的思考博弈。

        然而从第一个提问开始，棋子的走向就被牢牢攥取在安德烈的手中。

        他与其他人不同，系统提供的

        这一轮的问答对安德烈而言似乎是种严重的情绪消耗，他那种恶意又嘲讽的表情已经被他彻底地收束起来了，转而变成了某种强烈的抵情绪，满脸不掩饰的杀意。

，“恭喜你。”

        “我的问题是，”元雪将那张joker夹在手指中间，雪亮灯光洒落，将他的手指映亮的更加修长莹，极为夺目，“安德烈，我现在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