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给侯爷……给国公爷添麻烦了。”陆鸢声音很轻，带着一层微薄的凉意。

        褚昉面色微有缓和，端肃冷意退却少许，起微微张开双臂。

        陆鸢忙趿上鞋，伺候他宽衣。

        帐衾之内春意，一向端方冷肃的男人犹如一囚困已久、终于得了自由的猛兽，在肆意中尽得欢愉……

        陆鸢实是很累了，但似乎对褚昉并没什么影响，她额上的汗落了一层又一层，直到最后一丝力气和清醒也被他干榨尽，他才停了下来，放在她腰上的大手顿了片刻，起沐浴去了。

        陆鸢困顿地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好在青棠听到褚昉起离开的动静，不消吩咐便进来收拾了。

        陆鸢穿好衣裳喝口茶，醒了几分神思，忽然一怔，下意识按向自己小腹。

        他方才，竟是丢在了里面么？成婚两年，他虽未禁·，却从不会给她怀孕的机会，缘何这次？

        大约贪图一时之快，忘了？

        “夫人，姑爷回璋和院去了。”

        陆鸢尚在出神，听青棠禀了一句，她微点，并不奇怪，想来若非他离家两月方归，就凭她敢接公主府生意的事，他定要冷落她几日，连兰颐院的门都不进的。

        ···

        次日一早，陆鸢便去了三月茶庄。

        刘掌柜只当她放心不下长公主府的大生意，笑着：“已经装好大半了，东家放心，定不会耽误了。”

        陆鸢：“这单生意不了，刘掌柜，带上两匣上好的雪耳，去公主府回话，就说库存不足，难以供货。”

        刘掌柜十分为难，好好一单大生意怎么说不就不了？

        “东家，天儿越来越冷，生意越来越难，听说这几日还要下雪，到时候闭市歇业都极可能的，错过这单生意，以后怕是再难有大生意了。”

        陆鸢点，“我明白。”

        刘掌柜没再多说，他知东家下的决定一定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他只能依言照办。

        陆鸢估算了一下退掉这单生意的损失。

        那些花茶不能卖给长公主府，也不能再找其他买家，否则被长公主知，三月茶庄便惹上了大麻烦，唯一的办法便是等到明年开春，商路畅通之后再行卖出，到时候长公主真查起来，也能以补足了货源为借口。

        只是今年的生意便到此为止了，白白放弃了年关这个好时机。

        陆鸢心有所忖，无意识抓了一剂茶包在手中碾磨，回神时棉纱包中的花茶已被碾的粉碎，面目全非。